若王十三有心学，有这一千个字，差不多就够应付平常写信了。

文笙苦笑不得之余，对云鹭生了的愧疚之，白叫云大哥跑了一趟，幸好以后送信的人换成了方山。

不过再看信的内容，就没这么舒心了。

可能因为文笙回信避重就轻，结果王十三上还以颜。

现在，她知自己该些什么了。

直到晚上回信的时候，文笙还在想着这件事。

文笙去拿酒壶的手顿了顿，专心习武？

这与文笙猜测得差不多。若非是特别信任。也不会这时候被派来京里，更不用说什么秘密的送信渠。

王十三给她的印象，向来就像是狡猾的狐狸，不留手的游鱼，那江湖人的野和狡黠，常常叫文笙觉有力气使不上。

厉建章瘦了一圈，看上去仙风骨的，好像风一就能刮跑了，孔安脾气太大得罪了人，结果吃了好几天的黄豆。肚涨气，不停地放……

内容看着不少，像什么了大笔银欠了好多人情疏通关系，了解被扣乐师们的情况，这些话文笙一扫过，半个字都不信，剩下的，全是拉家常。

就连换人质这等本来对双方都有利的事，也莫名其妙地停在了中途。

王光济父养着他们，教他们武艺，自不愿意让这群孩拥有自己的想法，不识字，也就读不了书，只能人云亦云，对善堂里教授的一切全都信以为真，以命捍卫。

好吧，文笙由此明白了一。王光济的这帮亲信，只有王二、王七再加王十三认识几个字，其他的堪称睁瞎。

文笙在信里完全没有提乐师如何，江北如何，而是模仿着前世的“柳”写了一篇。

写完了这封长信，已经是将近时，文笙很是困顿，本来已经要将信封起来了，突然又想起来王十三毫无基础，掩手打了个哈

“十三哥背上有条长长的伤疤，有次我问他怎么来的，他说小时候不听话，叫抓了一次，以后就再不敢了。”方山偷窥着文笙的神，又补充了一句。

在之后，文笙又特意加了一段，大意是劝他不多么忙，也要把字练好，字是一个人的脸面，也要多读书，读书养气。

方山见文笙有些不以为然，一转珠。便猜来大约是王十三信写得没法见人，：“十三哥他们小时候，善堂里的师父为叫他们专心习武。只让认识自己的名字，若是有人偷偷摸摸学识字。回抓住了就是一通好打，再犯直接赶去。直到学成武艺来事之后，才可以读书识字，不过到那时候，哥哥们成天东奔西走，忙得很，也就没空学了。”

为她当时改那些错字用的是蝇小楷吧。

晚上文笙为云鹭和方山接风洗尘，饭桌上她捺不住好奇，方山的话：“你跟王十三多久了？”

这话从文笙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嘴里来。透着一轻视的意味，方山登时就不了：“谁说的，我们大哥手下这么多兄弟，除了二哥、七哥。就十三哥认识的字多。”

方山颇为得意：“七年了。”

“王十三重武轻文，没念过什么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