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华拿着方盒的手没有收回，神情变得郑重起来：“这是对姑娘的一补偿。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还望姑娘看过之后不要外传。”

文笙和吴伯牵着走二三十丈远，回再看，那姚华已带着亲随消失在川的人海中。

文笙将那方盒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端详，不忙着打开，中问：“吴伯，你怎么知他是大家公？”

晚，第二天便打算起程返回大兴。

吴伯哈哈一笑，得意地：“你别看吴伯年纪大了

吴伯见状便笑：“姑娘、姚公你们慢聊，老还要再买儿东西，先去附近逛逛。”

所以一完成戚琴的托付，将那新得的琴谱贴藏好，她便觉着归心似箭了。

同厉家人告了别，文笙和吴伯牵走繁华的南街。

在邺州呆了这么多天，她认识了很多乐师，长了不少见识，但文笙私心里却觉着远不如呆在青泥山上和师父在一起的日自由自在。

但老王昔那脾气，给他买东西不见得讨好，还不如把厉家的琴书默一本给他。

不知这位背景厚的年轻乐师叫住自己意何为？莫不是正逛着街凑巧遇上，要追上来打个招呼？

一位锦衫公带着几个侍从正由后匆匆追来，竟是姚华。

文笙想起没有给师父带礼。

那几个侍从脚步轻盈，在如织的人中须臾不敢离开姚华左右，文笙登时便想起昨天会上张寄北所说的那番话。

她牵着缰绳。沿着大街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讨老人家心。

她等着姚华走近。互相见了礼。

姚华不以吴伯看上去年纪老迈，穿着破旧而瞧不起他。很客气地也打过了招呼，方同文笙：“顾姑娘，我猜你今天要赶回大兴去，特意早早去厉前辈家。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姚华见他误会，脸更红，连忙：“别。我就耽误二位几句话的工夫。是这样，顾姑娘，我昨天在寒兰会上见了你。思量很久，觉着有样东西还是应该送给你。”

可也说不定，他老人家早就看过了，对其中有些记载还不以为然。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喊她留步。

咦？这姚华竟是专程来找自己的。文笙不免有些莫名其妙，诧异：“不知姚公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文笙停下脚步，回循声望去。

姚华了，同她拱手作别。

文笙见他甚是持，只好了谢，满雾地先收下来。

文笙怔住。没有伸手去接，先问他：“姚公。这是……”

喊的是“顾九”。

吴伯在旁笑嘻嘻地打趣她：“快别找了，那大家公早走得远了，不看看他送了什么宝贝给你？”

姚华犹豫了一下，似是有些不知如何开，脸上带了些窘迫。

吴伯来一趟长晖，空上街给家里人买了不少东西，看文笙两手空空，只背上放着一张古琴，笑：“这么大老远难得来一趟，不逛一逛买儿东西，就这么回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却又咽了回去，自袖里取一个致的方盒，递向了文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