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奥琳娜脸上维持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了，忽然低下，绝的脸庞之上，神情复杂。

“很久以前的我，很垃圾，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杂碎。”

“额……”

李观棋有些好奇，“这又是何此言？”

“保护……”

在他的帮助下，我才逐渐拥有了一个健康的价值观，他明明……他明明……”

“人类和灵一样，从生下来开始，就是在不断改变的。”

“……”

直到……我遇见我丈夫之后。

也许就是这个？”

哪怕是奥琳娜，也了足足好几分钟的时间，才重新整理

奥琳娜微微一笑，嗓音温柔，“遇到的事情，遇到的人，都会让我们或多或少，或好或坏地发生变化，东方不是有一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寓意，与谁相，就会被改变成什么样的人。

保护弱者。

李观棋面若有所思之。

我问他，为什么？

那时的我心里，完全没有一丝负罪。

他告诉我，国王的职责就是保护民，如果保护不了，那他宁愿先战死来向民们谢罪。

我更庆幸的是，我没有让那些好人变成坏人，反倒是让那些好人，把我从原本一个作恶多端的该死混，变成一个过许多好事的善者……嗯，哈哈，就当我不要脸地自夸吧。”

奥琳娜闭着睛，轻声叹息，“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总说好人会有好报，所以要我多好事，可为什么他自己没有好报呢……”

那时的我，是一名八阶灵，突变之后，也是八阶的暗夜灵，不算最，但也很，至少没有经历什么被同胞追杀的情况。

那时的我，甚至经常拿灵的命当游戏，让他们互相战斗，说是谁赢了我就不吃谁。

因为我觉得，我是八阶啊，拿低阶灵的生命来确保我这个八阶的继续存活，不是合情合理吗？因为我比她们啊。

很早之前，李观棋就知自己不备安人的天赋，于是再也没有安过人，这时候当个哑是最好的选择。

国王的职责，就是保护民。

所以，其实、其实我自己很久以前，完全不是现在这样的。”

但我是骗他们的。

好像是说，接近红的朱砂，人就会沾染红，接近黑的墨，就会沾染黑。

奥琳娜的笑容微微一僵，但还是笑着讲：“在更早之前，我的丈夫，也就是和李先生你一样来自东方的那个人类，他比莫德国王更早教会了我另外四个字。

这就是我当年的扭曲价值观。

说到最后，奥琳娜忍不住掩嘴轻笑。

我39年前遇见了一个人类男，他是莫德王国的国王，灭国之际，他明明有逃跑活命的机会，最终却选择战死在灭国前夕。

那个时候，我不觉得**灵是一件多么有负罪的事情。

但我没有。

我很庆幸，我能遇到一些好人。

说着，奥琳娜看向李观棋，柔声笑，“保护民，我一直以来就是这么的，也许大家之所以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据说还是从旧纪传下来的。

因为我觉得，者，本就拥有玩弱者的权利。

理念熏陶，也是这样的。

我的丈夫告诉我，者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弱者的，这就是上天为什么要赐予我们大天赋的原因。

这是莫德国王教我的。

我最开始变成暗夜灵的那段时间……很多暗夜灵，在刚刚突变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心理煎熬期。

毕竟我待的灵落里，就我一个八阶。

“作恶多端？该死混？”

这位暗夜女王好似想起了某些久远的回忆，轻声呢喃，“那时的我，于，从不拿弱者的命当命。

直到那年。

最终我把他们全吃了，最先吃的就是胜利者，用她脸上的愤怒和绝望来当用餐的佐料。

李观棋看着她，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安。

某些情绪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