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这番举动，他心里只有刹那的动容。

白笑着摆了摆手，“是老夫冒昧了，该歉的应该是老夫才对，既然是秘密，那就藏好，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也收着自己偷学来的真意，武夫重传承，你这偷师能力，没有武夫会待见你的。”

这是成熟的标志么？

如果一个人，学了一堆武学，哪怕全都学到了真意，到了杂而的地步，可若是不能全合起来，在实战里灵活运用的话，那这个天赋其实也不算什么。

可一个坏人，便足以让一百、一千、一万的人，不敢好人。

白忽然严肃下来，右手在李观棋的肩膀上，认

你的战斗不拘泥于一招一式，而是能够把得来的武学，在实战里随心所地组合、衔接，灵活运用，甚至在需要的时候，你还能将多武学为一炉，彻底合，取其华去其糟粕。

不过老夫终究是求不得，而你却能偷学到。

但你不同。”

一个好人，不一定能让另一个人也成为好人。

“其实这是一天赋。”

“是，前辈。”

“请前辈恕罪。”

总是把你错认成我，那么偷学他步法的，也是你了。”

不是吧……

但实战可就全靠李观棋自己发挥，自己选择相应武学来迎敌了。

他没法信。

李观棋有些诧异地看着白，“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那些武学我既然学会了，肯定就能灵活运用跟合啊。”

李观棋连忙低行礼，“晚辈谨遵教诲。”

但……在遇到了伊森、库博、庄远、赤山河、赤元宁这些人、这些事之后，李观棋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变了。

李观棋看着这位老人，又是一礼。

“是，多谢前辈。”

白望着远漫天纷飞的枫叶，并没有看李观棋，只是望着远方，面思索之，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说：“你的偷师能力很可怕，但单纯的偷师，并不是一大天赋。

他的“掠夺”术式只负责帮他偷师。

“哈哈哈哈！”

“额。”

李观棋有些懵。

可现在听白这么说，原来这很了不得？

“《鬼影三千》据说是黑暗兄弟会的独门步法。”

原来是黑暗兄弟会的独门步法，难怪那么厉害。

后是《玄武拳》、《朱雀拳》。

白看着他，没有追究，反而严肃叮嘱：“平时千万不要使用，若是让尖的人瞧见了，有弊无利！”

先是《飞风》。

然后，就在第一时间提起了全注意力，大脑飞速运转，提防着白现在、将来有可能的任何一个举动。

“不过你真的很有意思。”

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再轻信他人话语。

“……”

“白前辈？”

李观棋沉默。

“是不能说的秘密？”白眉微挑。

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观棋，“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想从疯上学得《鬼影三千》，毕竟这可是五阶武学，练到，五行级武夫都难以破解。

“正常？”

然后又是比这些武学还要的《鬼影三千》步法……观棋，你的异能明明是控冰，所以这不是异能，那你到底是怎么到的？”

“啊？”

李观棋一时间有些尴尬。

不过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是相当正常的一件事。

“你这番话要是给那些武夫听见了，只怕会羞愧地当场自尽啊！”

白转过，笑着看向李观棋，“从你的比武之中，老夫能看得，你上有一与生俱来的天赋。

如果是以前的李观棋，一定会为白这光明磊落的武夫气节而到钦佩。

“听着！”

可李观棋却觉有些悲凉。

这，才是你上最大的武学天赋！”

白先是一愣，而后仰天大笑。

李观棋低行礼。

明知他有这偷师能力，却并不觊觎么？

“恕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