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朝廷奔波了大半辈，女尽死，难还不够吗？”

他是真怕徐文纪平定云州动之后，转而杀向西北……

那几路天狼军境未久，就被其调度军队全歼，他自己，当时本不在兖州……”

……

徐文纪微微一叹：

黄四象微微一怔，旋即苦笑：

“仅仅，一年余！”

连年冬日的大风雪，在这一年，来的很晚，直至十一月底，云州才迎来了第

黄四象叹气；

“这……”

“天晚了，您该休息了……”

徐文纪并不想谈论此事：

“老大人，您……”

看着卷宗上记载的东西，黄四象不由倒一凉气：

“对了，你从西北而来，可知秦厉虎？”

州府前院，人声鼎沸，各人员十分嘈杂，后院却是一片清静，只有徐文纪在灯下批阅卷宗。

驻足良久，黄四象本不想打扰，但看天渐晚，也只得声打断：

边关动，云州关破，西北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秦厉虎已至兖州，统调新旧两军。

黄四象言又止。

“秀秀给他，老夫也放心了……”

从西北匆匆前来，黄四象心中本是有些怨愤的，但看着伏案书写的老者，却什么都说不来了。

“您都这把年纪了，颐养天年不好吗？何必如此？”

“这消息，不准告诉老大人！”

“你跟随老夫这么多年，还会说这话来，看来，杨狱的，的确不错。”

徐文纪瞪了他一：

徐文纪微微摇，将手中卷宗批阅完毕，方才问：

“在你们中，老夫真如此古不化吗？”

黄四象心中震动之余，不由也有些恍然。

“不急。”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我徐文纪，自死可也，何必拖累更多人陪葬？”

合上卷宗，徐文纪神疲惫，他越发老了，目光也不再凌厉：

“秦厉虎？”

“这怎么可能？！”

“值此天下动，反王并起之时，老夫既无平定天下之力，难就非要率先镇压自己的弟吗？”

“秦厉虎，如今执掌西北军事，统领旧军，此人武功极，且擅军阵之法……

一年余，居然将本要分崩离析的天狼八，重新合了起来！

“本是国之将啊……”

“小很好。西北掌权的多是万象山弟，对小颇为照料，她的骨，也好转了……”

“秀秀她？”

的看了一黄四象，徐文纪苦笑：

……

“老夫也思之不解，可这却是数百锦衣卫暗探拿命换来的情报……”

“老大人，杨小救了您的孙女，您难还要对他动手吗？”

却又不止秦厉虎……

样堪称神话的传闻，单单是‘曾让玄霸无功而返’这几个字的分量，已足够压的他呼不畅了。

“其实，杨小的很好，西北，比之当年更好许多……您又何必？”

灯火下，徐文纪的神明灭不定：

“您……”

“可若在我等手下，使神旁落，那老夫，就是千古罪人了……”

“如今这般局势，老夫便是有心，难还能提兵西北？”

连连咳嗽了几声，徐文纪指了指案上的卷宗，示意黄四象看看。

这或许才是老大人转变的原因？

一气，遣退了几个锦衣卫，黄四象收拾心情，好一会，才向着后院而去。

“老大人……”

听他如此说，黄四象方才松了气：

难不是？

“老夫不过中人之姿，既无迎回陛下之力，也无平定天下之能……”

黄四象心中腹诽，自然不敢说，但也不由松了气。

“老夫当年提他，却到底没护住他……”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以得失衡量的……”

他这一叹，黄四象顿时惊一冷汗，他这才猛然惊觉，当年老大人为兵尚书，提过秦厉虎。

“金帐王来都率旗下三大统领，杀云州，更有两路杀去了西北，老夫阻拦不及，是秦厉虎将其全歼……”

后者一扫过，心就是一惊。

“外了个枭雄，此人横空世，不到一年，竟然慑服了七杀山下八百落，更于最近，说服那金帐王八大神山之四，人称七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