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绫挑起心描绘过的眉：“你也觉得我很疯？”

唐绫撇嘴：“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晋升五阶，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顾见临犹豫了一下：“我还有事要。”

她问。

“以后我就没有时间再去查这些事了。”

顾见临一愣。

“结束了。”

唐绫微微颔首：“慢走。”

唐绫轻声说：“依我看，能合成功的概率很低，我还是会死。”

从来都不自由。

顾见临拿起九，转离开了她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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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预知到的未来是你死去，但你没有看到你自己的尸，哪怕几率再渺茫，活下来的概率也不是零，没必要这么悲观。”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走了。”

“谢你让我见了他两面，虽然没查清楚真相，但是也无所谓了。”

梳妆镜里倒映一张媚凌厉的脸，沉声说。

当时她以为，自己会在永生之海遇到什么危险。

“是的。”

唐绫沉默片刻：“一个实验。”

顾见临颔首。

“包括这次永生之海，这些都只是我最后的狂而已。”

唐绫嗯了一声：“那就好。”

顾见临听说过她的传闻，又问：“那么骊山天衍阁想让你什么？”

“一个有关天人力量的试验，并且还想让我兼容化者的力量。”

顾见临大概明白了，其实她一直都是笼中鸟。

他忽然说。

“你的已经撑不住了，再不跟天人之合，你就会被我的力量压垮。”

顾见临回答：“很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一鲜血。

唐绫抿着朱：“以太协会现在要准备攻略守关boss了，如果夔龙始祖一旦死去，那么她的神侍也都会死。唐敬了那么多的恶，他死有余辜。”

唐绫抬手挽起耳边一缕发丝，嗓音清冷又带着一糯：“但这事情尽量还是少，能不当面杀死他，就不要当面杀，暗地里死就好。”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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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临一愣：“你要走了么？”

“好了。”

“嗯，我亲手杀的。”

唐绫幽幽说：“本来在永生之海之前，我就已经接到了消息，要去骊山天衍阁修行很久很久。别看他们叫我公主殿下，其实我一直都不自由，当初去海底地，接下归葬之森的任务，包括陪你调查布希尔号……”

漫长的沉默里，唐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嗓音清冷，听不是喜还是失落：“全是总会长默许的。”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可一都不像剑宗。”

顾见临随问：“谢什么？”

唐绫轻声说：“时间长了，自然就忘了。”

问他一句为什么。

“嗯？”

顾见临无声地笑了笑：“我知了。”

“这次事情过后，牧叔他们应该也都能得到自由了吧？”

想要去见一见那个曾经对她最重要的人。

两个人都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

相顾无言。

血红的颜，染了一地。

顾见临手指一颤：“要放弃了么？”

“我知了。”

唐绫忽然说：“谢谢。”

那个人是唐敬。

唐绫穿好衣服，松松垮垮的白衬衣，搭一件灰的针织衫，一双修长细致的裹在仔里，雪白的长发散落下来，很。

“如今的分量非比寻常，没人敢对你问责。”

顾见临也不好说什么，把最后一块药膏涂在她后背上，帮她系好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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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变得很低，神幽：“接下来我就要去骊山天衍阁修行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在末日降临的那天接任总会长的位置。”

唐绫眸清亮，认真问：“以你的能力，这应该不难。”

他转过：“你可以穿衣服了，我不会回。”

顾见临澹澹说：“疯又不是贬义词。”

“嗯。”

她拿起梳妆镜，想到自己之前预知到未来。

唐绫低声说：“这个计划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大概就是我曾祖父把我卖到剑冢的时候，让我先在剑冢行剑宗途径的修行，然后得到极雷的认可，最后再回到以太协会，接受天人力量的洗礼。”

“我六岁被送去剑冢，基本没有跟外界接过，除了父母偶尔回来看望我，也就没有什么别的人了。我曾祖父，算是我唯一的执念。”

只是在即将接受自己的命运之前，想要挣扎一下。

“张栩之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