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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观察一下吧。”

廉泽将剩下的两盒全喝完，然后收拾好垃圾，背好背包，起走向最近的垃圾桶。

廉泽回想了一下刚刚与对方谈时的细节。

很可惜，那人现在不在这条街上。

到第二天，目标一现，之后的一举一动，就全逃不开‘特小蠊’的监视与监听了。

……

“……”

‘遗忘’是自然现象，没有谁能把过往经历记得清清楚楚，不然神会第一个受不了。

“是长得像？还是装得好？亦或者本意识沉睡，用了分意识？”

说完后，他便走了。

“想不起来就不想吧。”

“……”——林雪第一次遇到这情况，对方表现得太自然了，让她有无从下手的觉。

——他可不想教坏小孩。

“算了。”

廉泽丢完垃圾，在步行离开‘碎香街’的时候，瞥见了一只停在路边桂树上的蓝黑凤蝶。

‘忘不了’是因为可以使用法术追忆，神界有通用的记忆追朔法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搜索与某些事相关联的记忆。

廉泽不喜追朔记忆，而现在遇到的情况，还远不值得令他违心。

为了观察对方，廉泽行动力拉满，当天傍晚，就在碎香街的‘碎香小学’对面租了间房，然后再就地取材，制造观察用途的‘特法术小蠊’。

他停住了脚步，小声念了那个印象对应的神名——“羽蝶神。”

廉泽不想调戏一个老师的，他轻轻的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小家伙，记住我刚才说的，下次不要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了。好了，赶回家去吧。”

又过了几分钟。

“那个人的表现……完完全全是人类的样。”

——天上的神仙多，想达成某个效果，有的是方法。

有时候，不主动去想，反而会下意识的回想起来。

他还在想着刚刚见到的那个女，“那张脸，总觉在哪儿见过……到底是谁的脸呢？”

想到这里，他回过来，想在这条街上找到刚刚那人的影。

廉泽摇了摇，他还不知那人是否真的是‘羽蝶神’，在份确认之前，思考这些毫无用。

回忆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回忆起来，大概率是在神界留下的印象。

“知了，大哥哥。”小男孩站起来，接着向另一个大人告别：“老师，再见。”

林雪被看得有些尴尬，便说：“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我就说那张脸怎么看着那么熟悉，那是……羽蝶神人形态的长相。”

廉泽挥了挥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见。”

而下这个林老师……

……

……

神明对于记忆，会遗忘又忘不了。

“……”

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迅速浮现了对某个人的印象。

“不怎么说，长得实在太像了。”

可他这几天逛下来，一邪神的痕迹都没找到，也没发现有哪位人类者的存在，这只能说明对方藏得非常好。

剩下两人还在互相打量。

……

此外，早之前，他就判断‘桂县’藏着一个邪神。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