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棋盘确是我的，可你若是不愿局，我必不会害你。”

他接着：“当初你庇护了那个族最后的希望，可结果却被反咬一，伤了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就是科技的未来、人类选择科技的未来，那是与我等比较，也截然不同的生命。”

“那便对弈一局。”

他拿在手上，当着对方的面晃了晃，“周峭，你认识这个吗？”

——周峭是修养之士，知‘生气’的不好，他快速调整了一下，恢复心中平静，重新坐了下来。

“……”

反客为主，若说不过对方，至少不能被对方牵着话题走。

这时，廉泽伸手从衣袋里掏了一手机。

而这东西，一般越是层，了解的就越多。

“略有心得。”

……

“……”

“你翻阅过此人间的历史吗？”

会生气，说明自己心了。

“……看过。”

……

“机械飞升。”

周峭看了一，“智能手机，凡人说它很方便，但我很讨厌它。”

廉泽执黑，周峭执白，白先下。

蠊大将城府沉，对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之语张就来，自己与之争论，全无优势，必会被引歧途……

廉泽嘴角一勾，一个不像好人的微笑，“周峭，你的围棋下得怎么样？”

周峭听得拍桌而起：“胡说八！”

“似海上浪涛，的一成不变。”

“此间的古人，与如今的现代人，你觉得有何不同？”

“……”

……

后来……后来就像周峭说的一样，他遭到了对方的背刺。

两人下棋下得很慢，每落下一，中间能讲许多话。

周峭暂不落，亦不声。

“大约有七千多年了。”

说着，廉泽亮屏幕，对着屏幕动几下，打开了某个与围棋有关的网站。

廉泽没在言语上咄咄人，他适时的结束了争论的话题，“……我不是个擅长谈经论的人，可你连我也说不过，多少证明你立场的偏驳。”

——说是这么说，但他嘴角一直挂着戏谑的笑意。

廉泽以言语为陷阱，以对方在此间的经历开始问起，一步步问对方对现代人类的不满，对人类失信的愤恨，对人类破坏大自然的行径的憎恶……以及其他。

周峭自知理亏，不好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言语，他起一粒围棋棋，留在指间转动，以打发沉默。

廉泽之前收过一个弟，对方是某个对半机械族的剿灭战争中，唯一存活下来的半机械生命。

言我一语，双方说了几句，在言语上，周峭便落了下风。

廉泽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莫生气、莫生气，心平气和一，既然你不相信，就当是我说的鬼话吧。”

周峭有些暴如雷了：“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鬼话！”

廉泽讥讽的笑了笑：“你还不知吗？当初的那场战争，发动的理由不是清剿半机械生命，而是清剿‘因错误而诞生’的半机械生命。”

“……”——周峭看着棋盘，警惕了起来。

——想到这里，周峭落下棋，开：“蠊大将这样问我，莫非是忘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科技，使生活更好。”

棋盘上毫无杀机，刀刃尽在言语中。

“与我对弈一局，怎么样？”

“这七千年里，你在神界见到了多少变化？”

“……周峭，你成神至今，过了多少年了？”

这盘棋从开始到现在，对方一直用言语动摇他的持。

周峭提起的那场战争，不巧就藏着许多龌龊，他想以此激怒廉泽，只能说是选了个反例。

轻轻吐这几个包了许多信息的字，廉泽无奈的摇了摇，接着：“周峭，你说的这些，更显得你的局促少知，莫说半机械生命，就算是纯粹的机械生命，也早就有了，只是它们数量很少，在神界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一百个，而在神界之外，据我所知，有片星域完全是它们的世界。”

在神界，许多稍大一的事件，背后都少不了龌龌龊龊的东西。

他一边作，一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