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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骨折,右手的四根指头也断了。
“老王八蛋......”
他都囔了一声,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朝着宴会厅走去。门口站着两排狼卫,其中有些正在严肃的站岗,更多的则是不停地抽动着鼻子。宴会厅里传来的味道太香了,他们显然被这味道吸引了。
“这不是那个和自己的狼主打了一架的小子吗?你过来干嘛?”一个狼卫问他,问的时候咧着嘴笑个不停,让芬恩没理由地有点烦他。
“......有事,重要的事。”芬恩瓮声瓮气地说。“你们最好让我进去,这事儿我必须得汇报给老克罗姆。”
“不行,小子,狼主们在里边儿吃饭呢,这会让你进去,我事后估计就得被吊起来抽了。”
“你要是不让我进去,他们事后可能会打你打的更惨。”
“你哄谁呢?”狼卫冲着他比了个侮辱性的手势。“滚远点,小子,大厅里也在开宴会,你要是想混吃喝就去那儿,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芬恩叹了口气,头一次开始对自家军团的风气有了点不满。他是喜欢到处打架、到处开玩笑,谁与谁交流都不需要那么庄重的生活。但是,这种风气也是有弊端的。
比如,在他尝试着说正事的时候,那些年长者只会以为他是在试着开玩笑或恶作剧。血爪们都喜欢这么干,而他刚刚脱离血爪没多久,在他们眼里,恐怕和血爪没什么区别。
耐着性子,芬恩认真地又说了一遍:“真的是重要的事,你得让我进去。”
狼卫这次没笑了。
他盯着这头年轻的野狼,仔细地观察着他身上的每个细节,甚至包括老托比恩的遗物。良久之后,他点了点头。
“让他进去。”狼卫说。“我没从他身上闻到谎言的味道——也可能是我的鼻子终于老了,总之,小子......”
他又笑了起来,还伸出手拍了拍芬恩的肩膀:“你最好没骗我,否则我会很生气的。”
就这样,他进入了宴会厅。准确地说,是被狼卫们推进去的。
这儿比大厅要小得多,毕竟,头狼们只有十二个,他们用不着太大的位置。
这里也基本没怎么布置,还维持着那种让芬恩不太喜欢的银亮色风格——狼群们都是如此,他们喜欢一个脏兮兮、暖烘烘的巢穴,而非一个整洁明亮的,脑袋上还有着个大灯球的地方。
“克罗姆,那是不是前段时间和你打了一架的那小子?”
血红之喉大连的头狼布兰·红喉问道。他恰好就坐在一眼便能看见走进来的芬恩的位置,因此便直接发问了,脸上还得带上了一副看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