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而有力的叙述逐渐让基利曼的脸变得苍白了起来。

“需要多少，我会在之后告诉你的......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对远征怎么看？”

何慎言的手指搭成塔尖状，来回弹着，互相碰撞。伴随着话音的落下，书房厚重的大门也无风自动，被关上了。基利曼本能地察觉到，有某些大事即将要发生了。

但现在，他却只听见了门与地板细微的微小声响。

“远征？”

何慎言似笑非笑地抬起来：“你是个老成的、天生的政治家。而政治家们又是极佳的演员，在不涉及到你的兄弟或伊芙妮的事时，你是喜怒不形于的。”

“是吗？”

人类

“好了，好了。玩笑时间就此结束，是时候说些正事了。”

“......这是污蔑！”

“远征。”

“......别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你有多少？”

刚刚吓了基利曼一的何慎言个满足的微笑，摆了摆手：“这可不是潜行，只是一法术的运用而已。啊，基利曼，你在法之上展如何啊？”

“只，只是推测？”

“赶尽杀绝，不外如是。”

基利曼猛地转过去，提起的心又放下了。摄政王的表情不可避免地变得扭曲了起来：“......您的潜行技巧足以和刺客的大导师媲了。”

“什么样的远征？”

“......我最近没有练习法。”基利曼老老实实地回答。“政务繁忙，不开。”

“我——”

“你将情绪压在心底，几乎从不外。哪怕是与你最亲近的嗣也几乎无法了解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为何在面对伊芙妮时，你却总是会失去所有的城府呢？”

打断了基利曼的施法，何慎言打了个响指，给自己变了一把扶手椅，就落在基利曼办公桌的对面。他走过去坐下，舒适地叹了气，随后了手势，示意基利曼也落座。

何慎言发一声拉长的鼻音，越过基利曼向他的书桌走去，他翻阅着那些写在羊纸卷上的政务，不时还会特意停下来看看基利曼写在一旁的评。

“基利曼，罗伯特·基利曼，我刚收不久的学生......”

“嗯......”

“那是因为......因为......”

“恐怕我无法给的回答。”基利曼矜持地一笑。“我只能这么说，您需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噢，别这样，罗伯。”他亲昵地叫着基利曼的昵称。“你这样反倒坐实了我这完全不牢固的推测。”

他屈指一弹，将其送往基利曼的书房天板。那枚微小的灵能太在其上开始缓缓旋转，基利曼凝视着它，一言不发，等待着法师的下一句话。

基利曼脸都涨红了，额之上青暴起。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知您是从哪听来这个消息的，但我绝对没有和她行所谓的‘秉烛夜谈’！”

“那么，谈话正式开始。”

“您不相信我？！”

被无情戳穿的基利曼开始不停地重复两个单词，何慎言终于大笑起来。

何慎言古怪地瞥了他一，心说这小自己写了个阿斯塔特圣典，结果自己才是最不老实的那个......但他也没究，只是略过了这话题。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基利曼一面分析着这问题背后潜藏的义，一面给了一个相对来说非常谨慎的回答：“您要多少？”

何慎言若有所思地：“那你昨晚怎么有时间和那位灵族使者伊芙妮秉烛夜谈呢？”

何慎言停止了手指的舞动，一抹金的烈焰浮现在指尖，并逐渐扩大，直至成为一颗微型的小小太。

“一场收复失地，旨在复仇的远征。”

的卫兵推开的。如果是他们的，基利曼会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与手盔甲与铁门碰撞的声音。

“不然呢？”何慎言冲着他眨了眨。“不是推测是什么，难不成还能是事实吗？还是说，你想它成为事实？”

“你能调动多少阿斯塔特，基利曼？我指的是极限战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