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瓦多摘下盔，看也不看自己还在滴血的、空的左臂。他顺手将盔扔在地上，又捡起那把链锯剑，平静的脸庞暴在外，却令那叛徒第一次表现得像是个恐信徒起来。

一秒。

他的面容极为可怕，嘴里利齿遍布，额刻着恐的图案。亵渎与堕落的证据在他脸上随可见——而那些与他彻底为一的屠夫之钉更是骇人。

吉瓦多丝毫没受他的言语影响，他松手放弃了链锯剑，想要而退——但叛徒似乎早有预料，他的动力斧在此时猛然下压，毫不留情地砍断了吉瓦多的左臂，甚至连着削掉了他的一分左侧。

他的脸上突然一丝嘲讽的笑：“它开始发作了，我说的对不对？”

“有人替我摘除了。”吉瓦多平静地回答。“你的应该还在吧？我猜你大概已经习惯它了，就像从前的我一样，而且......”

混沌终结者浑都开始颤抖起来，他像是个病人似的用拳猛击自己的盔，力之大甚至令他那盔之上的尖角都被打断了。他却仍然不停，直至将那盔都打掉了方才罢手。

他不可置信地狂怒吼叫起来：“你的屠夫之钉呢？！”

它们从哈恩的后脑勺延伸而，在他的上肆意蔓延，随着他的呼鼓动，看上去仿佛是活着的一般。这些大的金属线缆植他的大脑层之中，每当它发作，都会给哈恩带来极大的痛苦。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哈恩，动力斧的灵活实在太差了。你要是想用一能一击致命的武，应该选动力拳的。而且，你不应该将自己真正的攻意图暴在敌人面前的。”

“杀——戮！”他齿不清地吼叫着这个词语，举起动力斧，朝着吉瓦多开始冲锋。威势惊人，终结者的每一步都令地面震颤，吉瓦多站在原地，似乎没有想要躲开的想法。

“你变弱了。”他如是说。“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变了——不过，归结底，还是你变弱了。要知，当时我可从没在对练里赢过你一次。”

“啊——啊——嗬——”

小人似的哈恩倒在地上，他的型不允许他这么快的爬起来。脑海里的疼痛、愤怒。屠夫之钉制造的幻象都让他更加撕心裂肺地嚎叫了起来。他吭

幻象、杀戮、心智混。被植屠夫之钉的人甚至连说一个完整的句都需要忍受莫大的痛苦。

他想反击，却完全不到。吉瓦多已经离开了原地，而他的那条则从大关节被链锯剑整个切断了，只剩下一碎还黏在那里，空空。

链锯剑的锯齿疯狂旋转，他的后退变成了一记横拉。

“轰隆！”

“......果然是你，哈恩。”

他听见那叛徒用一怀念的语气说：“有时候，我会想起我们当初对练的日。在安格朗还未回归时，我们在无数个日夜里期盼着他的归来，并以严格的训练要求自己成为楷模。”

被称作哈恩的混沌终结者仅仅用了一秒便跨越了百米距离，吉瓦多的面容依旧冷静。他仅存的右手举起链锯剑，同时向前踏了一步——刚好就是这一步，令动力斧的斧远离了他的颅，而是挥了个空。

“你难不怀念那个时候吗？我们还为战犬的时候......”

若是一般的武，这倒也还好。可链锯剑不断旋转的锯齿反倒会造成二次伤害——哈恩的右关节此前已经被他猛击过一次了，这次，他没能再次幸免于难。血飞溅、碎与骨茬狂涌而，哈恩的嚎叫愈发惨烈。

力气，仅仅只是卡在他的肩甲上便不再向下移动了。

沉重的呼声从他的格栅内传来，吉瓦多像是没事人一般，他借着这机会立刻后退了百米。叛徒站在原地，拿下他卡在自己右边大的链锯剑，将其扔在了吉瓦多面前。他的血还在链锯剑上淌。

吉瓦多用一谆谆教诲的语气如此说，同时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