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理经常于修理状态，他也偶尔见过几次她，但在修理床上和在床上差别实在是太大。这会儿哪怕是在去办正事的路上，他也觉自己像是被咒住了脑，某几个让他震慑在原地的画面不停浮现在前，他都恨不得给自己脑袋上来一掌。

凭恕一直低声骂着什么，似乎很受不了刚刚理挠他几下，平树渐渐也觉得不对劲了，他、他好像……

凭恕也急了：“让她别闹了，她怎么手这么欠呢！别碰老！”

平树连忙：“不是不是，我跟你一起去，就是要相互照应的——我就是、我就是……”

之后就是一些纷的记忆，理在就变成他熟悉的样貌了，大分记忆里都是她在与……其他人亲吻或亲密。平树只见过她平日打架或办事的样，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呼中的轻笑，就像是在自己耳边一样。他只觉得一下从麻到了脚，整个人都被罩住了。

看着前穿着薄羽绒服看地图找路的理，他却觉得影叠在一起——

平树更不敢抬看她，只觉得自己心都脏了了，小声：“我有迷糊了。”

有时候是第一人称，有时候又会变成第三人称……平树确实看到了认识的人。

理看着t.e.c.给她的光脑的地图, 在前寻路, 走上了复杂的回廊, 平树跟在后, 走得有些左脚绊右脚。

平树要在意识里无地自容了：“我没有！”

她起来之后穿上低腰的仔和短背心，就在那儿烤火继续看地图，脖上还都是汗。男人坐起来一直看着她黏在脖上的发，睛在跃的火光下照得实在柔和，但理并没注意到，只是叼着笔画地图。

平树赶将外往下拽了拽，遮住：“呃、嗯是——”

理抓住他手臂，戳向他肋骨，平树觉得连忙闪开，她力气大得惊人，钳着他胳膊又非要挠几下。平树拧着又笑又叫泪都快来了，她可算松开了手，咧嘴笑起来：“现在不迷糊了吧。”

理笑起来，拽着他往前走，平树个还是比她的，一开始适应不了她的步速，踉跄了几下才跟她脚步合拍。

平树站直，觉衣服都快被她给挠了：“不、不迷糊了，别挠我了！”

只有一个年轻男人面目还算清楚，她跟他在铺着衣服与毯的野地上纠缠，四周是断裂的公路与沙石，一副荒芜景象，野地上还有燃起的篝火，照亮了旁边停靠的托车。

凭恕：“行，那我变态，我了，怎么了？她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没|啊，腰也细——哎，靠，你掐什么？你自己也疼

理偏着仔细看他脸上的表情：“要不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取药品。确实，这两天几乎都是你在开车，累坏了吧。”

平树低看自己，脸一瞬间就红透了，幸好冬天穿得厚，他连忙挣开理的手，在理回看他的时候，他半转过拉着外拉链，结结：“我自己走嘛。”

凭恕仿佛在他意识中翘着二郎：“哈？你了说是老瞎想？你就没瞎想啊，又不是只有我的睛看到了！都让你别看你还非要看，是不是有病，看她跟别人搞你还给看兴奋了——”

小心看到理的记忆时, 凭恕几乎全程都在骂骂咧咧的怪叫, 还喊了好几句：“妈的谁要看这个，你把脑机摘掉不行吗——我靠靠靠！”

然后看到后, 他突然跟被掐住嗓似的没了声, 直到这会儿理开，他才又憋了一句骂人的话语。

他心里快气急了，对凭恕：“一定是你又瞎想了，你知我们是要办正事去吗？你这样会搞得很尴尬的。”

他觉不止是自己装镇定，似乎凭恕也在他脑袋里面红耳赤、燥。

理在前走着，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她回过，就瞧见平树一掌拍在自己脑袋上，她惊讶，拽了他一把：“你什么呢？打自己嘛？”

他觉得这实在是涉及理的隐私，他应该闭上不去看；可外接脑机是直接接脑袋里的，他闭上也挡不住，他想转开视线，但有些第三人称视角里能看到她弯折的腰，她抬起的，看到她撩起发笑骂的样……他余光看到都会僵住，会挪不开。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看到理跟其他人之间的□□, 虽然他也、也确实好奇过, 难这个脑机会主动迎合他的好奇心吗？

理：“哦好，是冷了吗？”

平树确实有没法看理。他在想, 会不会脑机的故障让理也看到他的记忆，可他……最近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啊？

在理早期的记忆里, 大分人面目都很模糊，声音也听不清楚。在那些记忆里, 那个女人肤黝黑、健修长，与理现在的模样很不一样，但那个笑容明显还是她，甚至比现在要混不吝、要恶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