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放在膝的手倏尔收了，便是脸上的笑容都瞬间凝滞：“陛下？”

虽然凌渊可能已经知皇帝的意思了，可这不妨碍他去卖个好。

“他说，你信吗？”祁王定定的看着江枞。

“看来病的不轻，那就更不能与之共谋了。”祁王把玩着手里的印章，掀了掀嘴角：“赶明儿找个机会我和凌渊说说闲话，把你摘来。你以后少跟陈铉来往，陈家没几天好蹦跶了。”

江枞垂了垂，“听听罢了！”

不经意间瞥见江枞的表情，祁王心里一动：“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

下皇帝终于不得不消停，又能过安稳日了，他吃饱了撑的才和陈家搅和在一块。

江枞：“他说是陛下不想太将来成为凌阁老傀儡。”

祁王挑挑眉：“我也信！”他眉心一皱，主弱臣，陛下对凌渊的不满也不是一日两日的。这节骨上，陛下要杀凌渊，是为福王？还是不想太日后受掣肘。

江枞神微微一凛，正：“不会了，给您添麻烦了。

江枞皱起了眉，想起了陈铉说的那些话，他想拉拢祁王，毕竟祁王在宗室内举足轻重，自己不说，陈铉怕是也会找上祁王的，遂他：“陈铉似乎想拉拢您。”

江枞平静：“病急投医。”

江枞沉沉一：“他是怎么说的。”

祁王轻嗤一声：“陈铉那小是不是说，要是没了凌渊，我这个叔王就能更一步了。听着还怪有理的。”

谁说两党就得斗得你死我活，凌渊和陈忠贤斗得厉害那是涉及到了夺嫡，攸关家命能不下狠手吗？凌渊和杨炳义两派可远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等皇帝驾崩，太登基。凌渊肯定会再放一些权，还有福王一系空来的位置，自己正可带着宗室崛起，说来因为天顺帝当年被景泰帝在背后了一刀，就有些不待见宗室，这些年宗室着实有些不得志。届时还有杨炳义等几方势力，百齐放才是天。

祁王眯了眯，沉片刻：“陛下的顾虑倒也情有可原。”可把事情给陈忠贤去办，祁王总是忍不住往想。

但凡一枝独秀的权臣都没什么好下场，凌渊不可能不明白这一，否则早年他就不会看着皇帝扶起了杨炳义、陈忠贤等人而不打压。各方势力互相制约是最好的局面，要不是皇帝被郑贵妃迷了心窍，想废太，哪有这几年的事。

祁王看了看他，“可不是，也就是听听罢了。若是陈家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是冲着凌渊而去，最后关调转枪对付太去了，你说我还能回吗？还不是得一条黑走到底。失败了就是个死，就是成功了，上也还有个陈忠贤和郑家压着呢，和现在有什么两样的。就郑家人那德行，我倒宁愿和凌渊打，起码讲理啊！”

片刻后江枞开：“我信。”

祁王挑起眉梢：“拉拢我，我有什么好？”

祁王啧啧两声，看着江枞的睛问他：“你说陈铉哪里的底气觉得可以说服我？”

祁王但笑不语，那样情况下猜到陈铉就是刺客之一并不难，江枞若是只想说这事，那可就令人失望了。

“陈铉说，他是奉陛下之命行事。”

“陈铉怎么说的？”祁王问江枞。

人中就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