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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月/单性(3/3)

下巴,但多数时候都是咬着头发,弄得自己全是水迹,再被韩信咬住,昏昏然只见苍白的帐篷顶,简洁如新,没有丝毫被酒气熏染一晚上的痕迹,好似昨晚的颠弄不过迤逦梦境。

这帐篷真不能要了。

他断续的思绪被顶碎、再被本能粘合,用来传达所有被命中敏感点的快感,常年被酒水灌溉依旧清醒的理智唯独在此刻拒绝加班——他短促地叫了下,又迅速收住,残余的思维碎片拼命提醒他:何时了?

几时几分了?距离直播开启的摄像头?

舒爽的前端却被粗粝的指尖按住,李白不得不从溺水般的快感中仰头,指关节在韩信脊背交错扭曲,像不断被粗暴拉动的弓。

“几点了,啊——”

韩信粗暴地把他拉起,软绵绵的青年肢体靠在特制的武者装束上,凉意使得他愈加沉沦。本该松软的穴口在变换时下意识紧绷,又委委屈屈地放松甬道免得主人难受,柔媚地夹着对方的肉柱。

“摄像头结束调试还要十分钟。”红发男人与他额头相贴,呼吸亲密地吐在一起,但李白已经没精力辨认对方的呼吸是否稳定了,只听见对面男人看似贴心实则欠揍的问句。

“你要咬住衣服吗?葫芦可以给你咬。”

“操你妈的韩信。”

“你收拾好没啊。”

韩信不耐烦地点点地。他俩已经把同场选手打趴了,都用不着七天,预选赛虎头蛇尾宣布结束,主办方便早早派了直升机把这俩瘟神拽走。

李白一上直升机就直奔厕所,十分钟了还没出来,平时受伤治疗花的时间都比这短。韩信百无聊赖地打量室内,驾驶员在前面坐着,中间是巨大的玻璃门,直播摄像头友好地对韩信点点头,啪的一下关机,一切都很正常,只有李白还在厕所猫着。

“你吃坏肚子了?不至于吧。”

韩信抱臂,“这么脆?”

厕所隔间探出一颗乱蓬蓬的头,三分五味纷陈三分怨念,剩下的韩信看不懂,但他直觉告诉他对方有点狗。

“你过来。”

韩信犹豫了一下。

李白反手掏出剑缠住他的头发把他强硬地扯进来。

韩信倒抽凉气:“还好我头发长。”边顺着力道进去。

“是啊,怎么还没秃呢。”李白敷衍一句,注意力全在手上的花洒,白浊顺着他笔直的腿一滴滴滑下,韩信才迟缓地意识到:

他们没做清理。

早上那炮压根来不及清理,李白只能捂着满涨小腹一脸菜色地看韩信把小衣撕下一块塞他后穴里堵住——韩信穿的劲装压根没那么柔软的布料——把李白悔得恨不得当场吟诵蜀道难,只能暴风般推平赛场好逃离现场,不然现在该处理的就是他俩的后事。

浸满白浊液体的布条瘫在淋浴间角落,被李白一剑毁尸灭迹。

韩信:“我没射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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