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林天零所料，被这平底锅砸了一下后，原本的属于李皎然的倒下了。

他眯了眯，看向楚非翊的神中带着打量。

“九尾狐不能吃。”

“谁知那滂臭的玩意居然能这么好吃啊？”

九尾狐的腮帮吃的一鼓一鼓的，毫不在意地摇摇：“不要。”

楚非翊，确实。

“卧槽，”一臭鳜鱼下去，百年鬼愣了一下，表情中带着震惊，“居然真的有好吃。”

“对，就应该跟楚哥学学，我们还是太年轻了……”味胖鬼一边吃一边说着。

“偏见真是要不得，”味胖鬼一边吃着臭鳜鱼，一边痛心疾首地说着，“我好后悔，居然死了都不知臭豆腐是什么味……”

九尾狐虽然语气中带着嫌弃，但是嘴上抢气的动作也完全也没停，下爪的动作比其他鬼的手还要稳准狠。

选好锅后，林天零没什么犹豫，纤细的手腕手起锅落，对着对方就是脆利落的一铁锅。

臭鳜鱼就跟螺蛳粉一样，喜的人很喜，讨厌的人一味都闻不得。

梅开三度。

“林哥，”一个火味的程序员鬼讨好地笑着，“我们还想吃。”

几个鬼加上九尾狐吃这臭鳜鱼吃的有上，甚至开始争抢了起来。

“咱们……再来气吃吃？”

发现她醒过来的火味的鬼不但没害怕，反而对着她叹了一气。

“真的，”味胖鬼的表情也带着惊喜，一边吃着，语气中带着懊恼，“早知活着的时候尝尝臭豆腐了……”

“砰——！”

“但是萨耶可以。”

还不等火味的鬼开，林天零眯了眯，趁着“李皎然”还没反应过来，想了想，在平底锅和铁锅中选择了铁锅。

凡人.，天师们们总不能杀了这句躯。

那句要跟楚非翊吐槽的“谁第一个尝谁是傻”的那句话生生地憋了回去。

楚非翊淡淡一笑，又夹起一筷，对着林天零了：“好吃。”

他看着正在吃臭鳜鱼，表情丝毫不变的楚非翊，再次发来不知几次的慨——

不仅是萧邺，所有鬼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楚非翊的反应。

“你不吃这臭的，” 百年鬼一边飞快地夹着，一边味胖鬼说着，“哥替你多吃。”

甚至连本来躲到一边的九尾狐，都凑近尝了几。

“好吃，真的好吃，”百年鬼了满，一脸后悔，“就不应该怀疑林哥。”

林天零趁着这魅鬼还没反应过来的工夫，想了想，拿起来了酒店垃圾桶里垃圾的袋，垃圾袋两边的绳一系——

再吃一。

因为怕大家不吃，林天零并没有很多，一盘臭鳜鱼很快就见了底。

而更让林天零没想到的是，楚非翊吃了几后，其他原本将信将疑的鬼们居然也开始了吃了起来。

有怪。

“林哥，”几个鬼凑上前，看着那昏厥了的“李皎然”，煽风火着，“她确实不是什么好鬼。”

林天零睛一亮，没想到真的有鬼也喜吃这个。

——他怕串味。

不愧是地狱之主！

她看向那火味的鬼，睛的怒意像是要火。

好像……还有好吃。

魅鬼的质极为特殊，只要争得了原主人的允许，只要她不主动来，没有天师能把她怎么样。

“不不不，我喜吃，”味胖鬼毫不示弱，他看向了一边跟自己抢气的九尾狐，转移了焦，“狐狸不能吃臭的，少吃。”

众鬼：！！！！

平底锅后面还要留着甜品。

这也是魅鬼肆无忌惮，甚至了一些破绽，以及被对付抓住都不慌的原因。

呆了。

众鬼：？？？？？

“这假的李皎然里面是魅鬼，”程序员鬼把自己有知的全都说了来，“是当时我们那个组织的上级，负责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

被鬼们的突然转变的猝不及防的林天零：…………

而现在……魅鬼目瞪呆地看着自己就这样被一平底锅从李皎然上砸了来。

不仅如此。

一睁醒来就听到前同事说着要怎么对付自己的“李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