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仲言的笑。

很伤心。

「不差再多恨你一次吗？」艾莉替温仲言到心痛。

「如果成功了，他再怎么恨我我都无所谓；如果失败了，他也没恼恨我了。」

「别。」艾莉只好赶快伸手阻止。

「笑也是官方答案。」

这个消息让艾莉的心摇摆不定。

没错，他对自己的确很重要，撇除生病的事实，跟凯在一起是轻松而且愉快的，虽然常常会被他得哭笑不得，但她觉得那也是快乐的。

「那就只好给艾莉养了。」凯说。

回到车上后，凯立把玩拿给温仲言看，而温仲言只是默默地接下玩，然后打开车窗作势要丢去。

「唉.....他为什么死都不肯接受呢？」艾莉觉得很烦躁。

◇◇

「很多事情都不是等式。」

「没错，我是他老婆，你是小三。」温仲言一说完就得到艾莉一个拳。

「喂，你除了官腔答案能不能说些真的啊。」艾莉抱怨。

「他肯定会不，但......我会怕他？」凯贱笑。

隻白的小狗玩偶。

艾莉坐在五楼靠窗的长桌边，喝着纸杯装的咖啡，最近她养成每天给自己五分鐘自我放空的习惯，她觉得很累，不只是生理上，也有心理上的倦。

「我只希望凯能快乐。」温仲言淡淡的说。

「那你怎么想？」艾莉突然有好奇，温仲言从来都是无条件支持着凯的决定。

「所以他想要怎样最重要吗？那我想呢？不重要吗？」艾莉有洩气。

「我怎么想不重要。」

「哈。」

「我在给你跟博士半个月，如果你们的方案不成功，我就会不择手段将凯带去a国了。」

「玩是无辜的好吗？」艾莉拍拍掌心抢救回来的小狗。

艾莉看着凯手上只有掌心大小的玩偶，那隻小狗有着一双细长的下垂，一脸呆萌样。

「你看，像不像温仲言？」凯说。

艾莉把她所有的时间都在凯上，不只工作上，连私生活也是，她一有空就会去b15，在那吃饭，聊天，看电视，陪凯定期输血，最后乾脆连睡觉也在那了。

不同于凯时常把掛在嘴上，艾莉其实分不太清楚自己对凯的情。

「辛苦你了，自从你来，我可轻松多了，不用再监恶龙。」温仲言笑说。

「？」艾莉不解地看着他充满决心的侧脸。

「毕竟是他的。」温仲言说。

「哈哈，我要买了。」凯满意地看着手上玩。

「到底该怎么才好。」艾莉趴在桌上，望向窗外，想起自己也被禁錮在这好久了，她习惯地用右手把玩着项鍊坠，小小的匕首小白在艾莉指尖不住翻转。

「主人不要你，好可怜喔。」凯对着玩说。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明明是真，怎么最后换到的是恨呢？

「好像是有那么一。」艾莉不确定的说。

「你说他像狗，小心他咬你喔。」艾莉说。

「你才应该跟凯在一起的吧？」艾莉苦笑。

「你说治疗的事吗？」

凯不是个好病人，而艾莉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好女友。

艾莉清楚自己对凯是有所保留的，病在她和凯之间形成了阻隔，有时候她很怕自己对于凯只是于同情，或是某圣母情节，每次她想多付一些情时，看不清楚的未来却又让她却步。

「咦？不要的都给我，是这概念吗？」艾莉叹气。

「因为他期待不要再当诺丘吧。」温仲言说。

「在放空。」

如果是自己，会寧愿被恨也要救他吗？

「是啊。」

「为什么不重要？我想知啊？」艾莉趴在桌上侧看着温仲言。

「想要当个真正的小孩吗？」

最后这隻小玩就落到艾莉的工作桌上供着了。

「怎么自己在这喝咖啡？」温仲言不知什么时候也拿了杯咖啡在艾利边坐下。

凯爷爷的秘书在昨天传了讯息给温仲言，说在a国试验的装置已差不多建设完毕，请他尽速将凯带往a国接受治疗。

「我希望他快乐，也希望他活着，因为那样我才会快乐，为什么这会不是一个等式？」艾莉问。

「我一直都在让凯恨我的事。」温仲言里尽是哀伤：「从答应我爸跟他朋友开始，他就注定会恨我一辈了，所以我想，我不差再让他多恨我一次。」

「谁是他主人？」温仲言从照后镜瞪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