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透有些赧然，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就是我们成亲后，你突然亲我……”

“我们成亲了？”他沙哑地说。姬透嗯一声，不解地看他，怀疑自己先前的猜测，难不成他真的不记得上个幻境里发生的事？

姬透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厉引危纵上，坐在她后，双手揽住她的腰。

“不可以！”姬透决反对，“阵童已经告诉我，若是太频繁使用破妄之瞳，你的睛会瞎掉的。”

小师弟怎么能对她这事呢？

厉引危缩在衣袖中的手指微微一颤，若无其事地说：“可能被困在幻境里太久，确实忘记了，师你能和我说一说吗？”

姬透只好复述一遍给他听。

“对啊！”姬透的注意力又被这事引过去，再次赧然，“当时你亲完，幻境就消失了，我想找你问个明白，没想到来的幻境是这个……小师弟，这些幻境里的人是谁，为何要杀你？”

两人往山下看过去，只见一群穿着甲胄的战士骑着灵角而来。

“咱们一起找其他办法。”姬透认真地看着他，“只要有办法，就不要动用你的破妄之瞳，小师弟，好吗？”

厉引危不受控制地，语气添了几人意，“嗯，我听小师的。”

此时的小师，在他里，比这世间所有的风景都要丽，都要迷人，就像一明亮的光，引所有匍匐在黑暗中的怪靠近。

厉引危神莫名地看着那灵角，又看看背上朝自己伸手的人。

“我可以用破妄之瞳……”

“小师弟，我……”

姬透策从另一条路下山，这里的山势极陡，她的往前倾，后的人也跟着伏贴在她背上，存在极明显。

没等她再问，一阵杀声从山脚下传来。

姬透有些奇怪，如果说上一个幻境是来就成亲，举办完婚礼就消失，那这个幻境又为的是什么？回忆那些人的话，不会是要她亲自杀小师弟吧？

看她脸都变了，厉引危回过神，“没有。”他安抚，然后状似无意地说，“师，我在上一个幻境，真的亲了你？”

当时决定和他成亲时，没什么觉，这会儿当着他的面说一遍，不知怎么的，觉得哪里怪怪的，总有些不好意思再看他。

厉引危默默地想，看来在其他的幻境里，阵童并没有将破妄之瞳的真相彻底告诉她。

“这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姬透脸一变，“小师弟，咱们快走！”她纵上，对站在那里的人说，“小师弟，上来啊！”

“为了破解幻境。”姬透如实说，“是你说的，只要咱们成亲，就能破解幻境，可是你后来还亲了我……咳咳，你是什么意思？”

厉引危的双瞳微颤，“师……”

虽然只是被他亲了额，但这是生平第一次，被异如此对待，她还是不好意思的，心里也怪怪的，仿佛心里有只小鹿来去，不问个清楚，她没办法安心。

“杀你？”姬透心里有些憋闷，又有些难受，“这幻境是怎么回事？要不咱们赶离开吧！对了，要怎么离开？”

就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为亲近，也不能随便亲人，这是侣才能的事。

后是一群追杀他们的战士。

厉引危仍是没有回答她前面的问题，只：“我也不知，他们可能将我当成幻境里的一个大了，只要我在这里，便有源源不断的人上山来杀我。”

“小师弟！”她认认真真地看他，“这里是什么幻境？你怎么也在此？还有，先前你为何要对我那事？”

姬透：“……小师弟，怎么回事？你失去记忆了？”

她呆了下，那群战士已经杀来，让她来不及多想，赶拉着缰绳，灵角发一阵嘶鸣声，迈着四蹄，如风般朝着前方奔去。

这么一想，她抓着银枪的手微微一颤，“小师弟，不会是要我杀你吧？”

不对！她猛地反应过来，好像被小师弟带偏了，明明她是想问他为何要在上个幻境里亲她的，他好像一直没有回答。

姬透却没有多想，大步朝他走过来。

这个姿势……

“什么事？”厉引危下意识地问。

她垂下，没有看到那一瞬间，对方里剧烈涌动的情绪，乌黑密的睫宇仿佛都颤动起来。

厉引危心不在焉地嗯一声。

他便是其中的怪之一，最不堪的一个。

“小师弟？”

看他这般听话，姬透终于满意了，“那就……”

没想到小师弟看起来很瘦弱，其实怀抱很宽阔，而且梆梆的……

他的语气艰涩无比，仿佛不敢置信，又仿佛蕴着某复杂的情绪。

“为何会成亲？”他又问。

直到她说完，抬看他，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某神，不禁顿了下。

厉引危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不答反问，“我亲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