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太靠近衙门，而是在距离衙门还有三丈远的空地上停了下来，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站好，喊吧。”

“不破不立，趁着府城百姓都跑去刑场看收尸，你麻溜地念，不然等府城的百姓看完刑场的闹，就该来看你的闹了。”姚有钱提醒着吕柏：“河安府府城的百姓有多八卦你是知的，不赶念完，你就等着被当成猴看，再给你传吓人的八卦来吧。”

姚有钱上下打量着吕柏，不怀好意的邪笑：“就你这样的白面郎、娘娘腔，到时候定会被百姓们传你是个仙君。”

姚有钱觉得刘老爹很冤，他是跟着刘老爹去倒夜香的，他们收的是城北的夜香，本没有去过刑场那边，怎么可能看见黎大人他们被砍？

不过姚有钱没空去解释这些，而是拽着吕柏，把他往府衙大门拖：“你快，别磨磨唧唧的，要是耽误了时辰，就让你明天再来喊上半天补回来。”

吕柏是捂脸泣，本就不敢念……太丢脸了，要是在这里念上一天，他的脸就丢尽了。

刘夜香就是城北倒夜香的刘老爹，因着了倒夜香的活计，城里百姓给他起了个刘夜香的绰号。

砰一声，姚有钱一打在吕柏的上，骂：“给老好好喊，没吃饭是咋地？喊得声音跟快断气似的。”

“你什么你？你还想赖账不成？男汉大丈夫就要敢作敢当，输了就是输了，你怕丢人就别跟顾兄打赌啊。”姚有钱长得大，又是从小帮着家里活的，板结实，一路拖着吕柏到衙门前。

“今天知府大人还要宴请中的童生们……我，我要是在这里念，这辈还怎么人？”吕柏是越想越绝望，差就嚎啕大哭。

他也不想吕柏这么丢脸，可顾兄说了，要是不给吕柏下一剂猛药，他永远抹不开面，会继续忌讳提起自己的。

姚有钱还是顾忌着吕柏名声的，仙君两个字说得不大，可吕柏像是被人踩到尾似的蹦起来：“住！我不是，我是……”

吕柏是又怒又羞，掉着泪：“你别拽我，我，我……”

姚有钱：“是喜姑娘的对吧，我知啊，可府城的百姓不知啊。”

“诶，你还不信了？那可是刘夜香亲看见的，假不了！”

又从袖袋里拿一张小纸条来，照着上面写的念：“我是市井，我家是小摊贩，就这么喊。”

吕柏也怕自己被传什么难听的八卦来，见姚有钱拿着擀面杖守着自己，知这一劫是逃不过去了，只能闭着睛：“我是市井，家里是小摊贩~”

“啊呸，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听说黎大人可是恨透了顾老太，怎么可能还抱着她一起死？再说了，行刑的人都是被捆住的，哪来的手抱？”

可姚有钱不会可怜他，是拿一擀面杖，直接打在吕柏的背上，怒：“赶给老念，敢赖账，老废了你！”

起被砍的，诶哟哟，那情叫一个好啊，砍的屠老大都被动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