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三郎：“不用拿了，带烤羊排就够了。”

顾锦里听得一愣，踮起脚尖，抬起手，啪一声，打了他的脑袋一下：“臭小，你又在路我！”

秦三郎摇，不是噩梦，是梦：“我梦见咱们成亲了，还有了五个孩。”

“五个孩！”顾锦里瞪大睛：“我又不是猪，怎么可能生五个孩，简直是噩梦啊。”

可是……

顾锦里仰得意的笑：“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我的能不香吗？”

顾锦里：“我喜孩，可生五个也太多了，谁家生五个孩？”

秦三郎：“满村的妇人差不多都生这么多。”

顾锦里回瞪他：“怎么就够了？大过年的就该吃。你今天就去司兵所了，里面的都是定量的，十天才给你们吃一顿，想想就觉得可怜，给你多带去，你就不用可怜的等吃。”

顾锦里：“你疯了？我吃，可不吃银。”

秦三郎急忙过来接，把拎到背上，回对顾锦里：“多谢小鱼，每次都给我带这么多好吃的。”

秦三郎听得笑了，其实他想说，衙门给他们供给的菜虽然不多，但司兵所是时常山打猎的，他们并不缺吃。可既然小鱼心疼他，那他就带，给多少带多少。

顾锦里噎住了，确实，古代没啥事情，长夜漫漫的，不整生孩的事儿，熬不到天亮，因此妇人们是常常怀的。

秦三郎听罢，有些委屈，问她：“小鱼不喜孩吗？”

既往的重，看来这回小鱼又给他了许多好吃的。

秦三郎哄她：“好，那就不生那么多，小鱼想要生几个就几个。”

又：“你等等，还有两袋的跟猪，我去给你拿来。”

银是能吃的？

顾锦里眨了眨：“噩梦吗？我上回也了。”

秦三郎，心里像是了糖般，甜丝丝的：“嗯，小鱼对我最好。”

吃年夜饭的时候有这烤羊排，当时味也是香极了。

秦三郎一顿，一瞬间，他竟然把梦境跟现实混了。

顾锦里：“今年冯他们带回来的羊多，我给你留了好多羊排来，成了烤羊排，烤得香香的，天气冷，你带去司兵所能吃上很长一段时间。”

顾锦里：“知就好，以后是要报答的。”

秦三郎听她说了两次路，如今已经明白路是个啥意思，他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笑，意思不言而喻。

他低看着顾锦里，少顷说：“我昨晚了一个梦。”

秦三郎听了脱而：“一定报答，给你赚多多的银回来，让你煮着吃。”

顾锦里笑眯了：“知我对你好了吧。”

还是不想给他生孩？

顾锦里回了家，不多时又提着两布袋的来了。

“我不要生这么多。”

除了爹娘、两个哥哥跟爷爷以外，小鱼是对他最好的人，而他喜她对他好。

竟然跟她说生孩的事儿，你这跨度是不是有太大了？

秦三郎笑：“原来你是了这个，我说怎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