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群臭未的臭小跟他玩狂妄，老狂的时候你们还没生。

说书先生跪下了，单手起誓：“我洪昌言对天发誓，所说之事绝无虚言，若是有一句假话，定当天打五雷轰，让我像夏固一样绝嗣，再受世人唾弃而死！”

升楼是郑家的产业，能来这里听说书的皆是家里有闲钱且读过书的。

又：“夏固老畜生不但待夏二爷，还待夏二爷的孩，可怜小夏二还不到八岁，也跟他爹一样遍鳞伤。”

大楚人最信这个，毒誓一发，还发得这么突然跟慷慨激昂，那群年轻人全都被震住了。

那个喊得最凶的是刘府三公，最是崇拜他，是抬着一箱银来求他作诗一骂。

楼下大堂一隅，一扇四开屏风之后，夏固被罗武、顾锦安押着坐在中间，被迫听着这场说书，看着那些群情激奋要去夏府打他的人。

“再说了，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夏先生到底能不能生，只有夏夫人跟他睡过的女人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难你被睡过？”

小年轻们猜对了，说书先生指着他们：“而你们要是恶言冤枉了我，那你们就是帮了夏固的恶徒，定要受天打雷劈而死！”

娘的，吵架就吵架，你发什么毒誓？

说书先生何许人也？乃是金陵府三大说书先生之一，常年扎升楼，见多了形形的人。

说书先生很会来事儿，发完毒誓后又用袖抹起泪来，悲悲戚戚的哭：“某会知这些事儿，全因某的一位友人，他跟夏二爷是至好友，夏二爷给他看过上的伤……呜呜呜，当真是惨不忍赌啊，背上都是窟窿，没有一块好。”

也认识这群后生，知这就是一群崇拜夏固，想要学夏固狂士却空有狂而无真本事的有病青年。

扑通！

莫不是要着他们也发一个？

这话一，大堂里传来一阵大笑声，不少年轻人纷纷附和：“对啊，夏先生乃是有名望之人，地位堪比星斗，学识犹如汪洋，他这样德望重的人怎么可能残害儿的事儿？你一定是胡说八，我们要报官抓你，让你放边疆！”

读书人一骂薄待老人者，二骂待孩童者，听到这话是忍不住了，有不喜或者嫉妒夏固者是大骂夏固：“这老畜生当真不是个东西，虽说不是亲孙，可也姓着夏，怎能这么对孩？”

还告官？

你们倒是去告啊，夏固的事儿能被传扬来，且传了三天夏家还没来澄清就足以证明这是真的。

既是真事儿，那他说说又怕什么？

……这些人以前可都是他的崇拜者啊。

，一脚踩在椅上，指着说书先生骂：“你一个小小的说书先生怎敢这般诋毁夏先生？夏先生可是大楚有名的狂士，大楚谁人不知？他怎么可能这样的恶事来？”

江南狂士之风盛行，十个读书人里有五个是狂士脾，见夏固这般可恶，竟是喊：“走，咱们去郊外夏府把夏固老畜生拖来暴揍一顿，替天行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