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着问她：“二的脑袋还疼吗？程哥儿给你，就不疼了。”

程哥儿不懂：“弟狂是啥？大哥最好了，不是鬼，二不许这么说。”

顾锦里一愣，这小家伙还记得她被家兄弟砸了脑袋昏迷的事儿。

顾锦里笑着他的脸：“咱们大哥是弟狂。”

程哥儿：“懂了。”

程哥儿，觉得自己可聪明了，但是：“二……程哥儿喜夏先生的。”

动啊，好弟弟！

顾锦里：“就是除了功课以外，其他的事情，他说了你不用听，就像是这回他想要你去他家过生辰一样。过生辰都是在家里过的，除非家里人死绝了才会去先生家过，你想家里人死绝吗？”

程哥儿听得兴极了，急忙拉着顾锦里的手就走。

瞅瞅自家二，见她没有生气后，这才接着：“虽然先生有时候凶凶的，可程哥儿喜夏先生继续先生。”

”

他走过来，蹲在程哥儿面前，看着他：“就是读书的事儿听先生的，其他事情都听咱们家人的，程哥儿现在明白这就好，以后的，大哥再慢慢教你，不急。”

顾锦里嘲笑他：“你个吃货，就知吃。”

顾锦里：“爹放心，咱家程哥儿就算不跟着夏固念书，也能成才，我们程哥儿聪明着呢，对吧程哥儿。”

他跟顾大山透了一内情：“胡观主对夏先生有恩，胡观主会帮着咱家，夏先生的事儿，您不用担心，咱家不会吃亏。”

尚叔来找过夏先生几次，他见尚叔对先生很是恭敬，还说了自己学问有限，不能跟夏先生比，夏先生是考过科举的，以后大哥考科举的时候，得他帮着提提。

程哥儿想着，自己继续跟着夏先生念书，就能帮到大哥了。

顾锦里看着程哥儿，：“程哥儿可以跟着夏先生念书，但程哥儿必须记住，先生只是先生，先生可以敬重，却不能盲从……知啥是盲从？”

程哥儿扬着小脸反驳：“是大哥同意的。”

程哥儿摇。

雅间里，顾锦安见顾大山很忧心，便：“爹不用担心，夏先生不敢对咱们家怎样的。”

顾锦里安他：“程哥儿不哭，二的伤早就好了，但程哥儿要记住，爹娘、大哥大跟咱们才是一家人。家人跟先生是不同的，读书的事情可以听先生的，其他事情要听家里人的。不过等你长大后，有了自己的想法，想什么了，也可以去，前提是你乐意，而不是被人诱导着去，明白了吗？”

程哥儿吓哭了，抱着顾锦里：“呜呜呜……不要不要，程哥儿不要家里人死，也不要二死。”

程哥儿听得兴不已：“大哥最好了，要吃很多好吃的。”

顾锦安在旁边笑：“你都把他给绕了。”

顾锦安夸：“程哥儿真聪明，今天奖励程哥儿可以敞开了肚吃。”

顾锦里吃醋了：“你就会帮着大哥说话，弟狂不是说大哥是鬼的意思，是说大哥对弟弟很好的意思。走，二带你去厨房，想吃啥你自己选。”

程哥儿：“有明白，又有不明白……二，程哥儿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