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凡没法给兰梦瑶任何的答案，选择这东西，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

那个乡下的女人，在面对兰梦瑶时，睛里全是畏缩，而此时的杜若松，则满是恼羞成怒。

“那之前的那么多，对他来说，又算是什么呢？”

就好像，她认为她的丈夫能够发达？

以己度人，麦凡想到了一可能。

“我真是没想到啊，我以为你们两个人之间，最先扛不住的应该是你。”

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突然昂起，朝着栅栏的对面狠狠的啐了一，混合着血渍的唾，落到了杜若松和他妻的面前。

“可是现在，两年过去了，你们还在暧昧，而他却是连老婆孩都有了。”

“没想到我们的关特派员竟然还能挖掘杜若松隐藏很的一条线索，从而撬开了他的嘴。”

“老婆孩对于他就这么重要吗？”

“我们在培训的时候，在红旗底下发下的誓言，都是随便说说的吗？”

此时，抓着栏杆的兰梦瑶比麦凡更加的难以置信。

这个没有现代女气息的传统女，之所以能占得先机，一定是掌握了曾经的剧情。

“你要知，我们的人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的态度。”

可是看到兰梦瑶此时的状态，麦凡还是想要多说一句，这是他作为一个情报长应该的事情：“我说，兰梦瑶，你的同伙都已经招供了，你再死扛着嘴，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吧？”

直到麦凡说完这番话，她才从恍然的状态中转醒。

麦凡以为，他面前的女人将会溃不成军，最后也会背叛她的组织与信仰。

谁成想，这个在学校中只因为自己纠缠于他，就能痛下杀手的女人，在此时，却对自己同样的狠厉。

想到这里的麦凡看向那监狱对面被单独关押的兰梦瑶的时候，他的脸上就带上了同情。

明明害怕的不行，却好像是有什么能成为她的底气一样，让她的支撑了下去。

“当杜若松将一切都说来了之后，你就会成为那个被舍弃的无用之人。”

她侧看向麦凡，气中全是难以置信的疑问：“他怎么就这么招了？他连挣扎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吗？”

这也正好说明了，男女主的情线为什么会偏离的如此之大。

“你们情好到，他都可以为了你…….”麦凡指指自己的鼻尖：“对我痛下杀手呢。”

同一个人，不同的时间，甚至只是一瞬间的心情，都会让人与前面截然相反的选择，更何况，他又不是杜若松，他当然不会明白这个男人此时的心情啊。

“可是我怎么记得，你跟杜若松不是两情相悦的吗？”

而当这个剧情有所偏离的时候，她也只能用对未来的信心支撑下去了。

兰梦瑶如同了一场梦，脸上全是讽刺与自嘲。

“那他当初嘛来革命呢？而我，我又算是什么呢？”

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给一个乡下女人这样的错觉呢？

重生。

“我们学校的女神，现在也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了吗？”

降的时候，脸上带着的表情满是疑惑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