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嘴角微不可察地了，“可以。”

见这么容易就过了关，小竹内心一片狂喜，拿着那枚筹码逃也似的告辞了。

凝光见状，忽然想起来什么，问，“这筹码到底值多少钱？”

“今天怎么那么早就不玩儿了？”北斗了屋，看到凝光正在摸肚，于是半蹲下来，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关切地问，“怎么了，肚不舒服吗？”但北斗看凝光的表情也不像是不舒服，“还是说，宝宝在踢你？让我听听吧，行吗？”

晚上的时候，凝光了一个梦。她睡在床上，以为还是在晚上，但天已经亮了，只是因为下雨有些暗。她听到外面有孩童的嬉戏声，于是她唤了一声谁的名字，叫她莫要淋雨玩儿。外面静了，只有落雨的声音，但她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她想起床去看看。但她发现她的腰上有一条手臂，她正浑赤地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凝光吓了一，但转发现是北斗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安心，随后又羞又恼，挣脱开来想要下床。穿衣服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周围环境也不一样了，她不是该在山上吗？这里是哪里？凝光急于离开，可是双却不听使唤，她下意识以为北斗又给她下了药，杀心又从心底涌起。她用尽全力站了起来，右开始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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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初若是没有这么，她要怎么与凝光再相遇，把她留在边？她们原本的世界离得太远太远，只要她一放手，一辈都不会再见。想到这里，北斗把凝光抱得更了些，两人双双落到床上。北斗松开了凝光，为她抹了抹泪，掖好被之后，用气音轻轻地说，“睡觉吧。”

“哪条？”北斗掀开被，情急之下也没问凝光能不能碰她，自己直接上手摸了一把，上就知是凝光右了。她调整好姿势，抓住凝光小的地方往反方向使力，没一会儿，凝光的就不疼了。但北斗没有放手，静静地着凝光的小，把过后的酸麻一化开。

“我今天累了，想休息了。”

“！疼！”凝光咬牙切齿地说。

小时候爬树摔下来过。这算什么事？虽然对了解北斗的世没什么用，但下次有机会可以借此取笑一下北斗。

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她忽然开始万分后悔当初把凝光掳了过来，刚才哄人的话让此时的她觉得自己非常恶心，因为那并不是真情实意的歉。她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但她知自己错了，于是她说，“对不起。”

小竹起在凝光耳边掩住型嘀咕了几句，然后问，“这个可以吗？”

本来也想趁机溜走的两人闻言愣住了，疑惑的表情让凝光意识到这筹码确实不简单。

凝光醒了，但疼痛并没有随梦境消散，她的了，痛得她直冒冷汗。忍了一会儿之后，凝光怒气冲冲地叫；“北斗！！！”

“……一锭金，夫人。”

被整的经验多了，北斗也知凝光哪声是故意的，哪声是真的有事，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两步冲到凝光床前，掀开床帐，直问：“怎么了？怎么了？”

北斗看着凝光上了床，拉下床帐阻隔了她的视线，刚才有些兴奋的心情变得些许受伤。怎么又不兴了？是她得寸尺了？

看着北斗满怀期待的表情，凝光也想跟北斗分享孩的情况，但她又不想跟北斗再接。凝光忽然觉到一阵烈的割裂，这割裂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当初迫她的是她，现在又无微不至照顾她的也是北斗。她们的开始太过糟糕，这在她的心底始终是刺。

凝光回神的时候，屋里只剩她一人，她低一枚一枚数着筹码，再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其他人的筹码，她数不真切确定数字。就凭已知的筹码数量，这得烧杀劫掠多少商队？凝光有些不寒而栗，近段时间她居然会忘了北斗其实是个十恶不赦的土匪。这时，凝光觉得腹中有一阵动，孩又在踢她，踢得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情更加五味杂陈。

北斗一边一边纠结现在这样违不违背自己发的誓，是凝光主动叫她的，应该不算违背吧？凝光在北斗的中舒服了一会儿之后，略有艰难地支起了上半，抬手就开始用拳捶北斗，杂无章的捶法砸到了北斗的脸、肩膀、手臂、背，“都怪你！都怪你！”凝光疯狂地发着心中结成麻的情绪，手上一都没留情，北斗挨了十几下之后也觉得有些受不了，妇今晚的脾气也太大了。她抱住了凝光，随后耳朵又被咬了一，北斗痛叫着，但也没松手，任凭凝光把拳打在她的背上，发沉闷的声响。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这时候北斗才惊觉，原来凝光是在哭。

“我的错，我的错。”北斗忍着疼痛哄着，“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