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把碟往祖母面前推，“里面放了蜂，对咳嗽有好。”

老夫人神情一愣，“柏林？哪里有这么小的先生。”

“但是不会有这么鲜活。”芷知自己以前表现来的是个什么德，和木也没有差很多。

“快说，什么法？”

老夫人了下她额，半不信她的话，以前她倒是木一样什么都不表现，结果呢？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孙女这倒是寻摸了个法。”

人咳得厉害。”

老夫人虽然没有，还是取了一小块放嘴里，松松带着甜味的糕极好，老夫人连着吃了好几块才放下筷。

芷端着碗屋，看到咳得面红的祖母也不多说什么，走到她边把碗喂到她嘴边。

瞥到站在门外往里探的芍药，老夫人了嘴角轻笑，“有苦，苦过后又回甘，倒是不难喝。”

芷环四顾，“草草呢？”

苏嬷嬷刚才也听到了外面的话，连忙在一边帮着扶住老夫人。

老夫人失笑，倒是有自知之明，“她们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边咳边喝，一碗断断续续的喝了个净，再轻咳了一阵后才渐渐停了下来。

“婢刚刚还瞧着她了……在那。”

碗里的是浅绿的，芍药的指尖也泛着绿，芷接过来，问，“止咳的？”

“之前分班的时候我和穆先生考较了一下大家，柏林是其中分数最的，可见就算在族学未开的那段时间也没有放松自己，让他教小班也不是没有好，要教别人首先得自己会，再讲一遍就是再加一遍记忆，自然记

“好，辛苦你。”

“恩，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总这么咳也不是个事。”所以她在让人送药材过来时就特意要了几味止咳的药草，“我晒了一些，等它们了磨成粉，平日里就茶喝，能少些受罪。”

“莫要糊我老婆，没有基础能好诗来？你能好诗来我倒是信。”

芷看着芍药的背影也笑，“她很乖。”

“嘿嘿，不辛苦，我喜药。”

“你以前也乖。”

想到那两个平日里表现极好的孙女，老夫人淡了笑容，叹息着：“原还想着能找人帮你分担分担，看样还是得你受累。”

“没让她们占着便宜。”

芍药在门外偷偷的笑了笑，跑去翻药材去了，当然不难喝，这可是她从山里采回来然后留亲手栽来的，药铺都没得卖。

芷看着祖母气好了些，心也跟着轻松了起来，“您这是一竹竿打翻了一船人，才女也未必就擅长论语秋，她们的长在于写诗作词，您让二妹三妹去首诗她们必然是能让您满意的。”

拂冬带着丫鬟送上几份糕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去。

“那就好，你现在是当家人，即便她们真得用也没有让她们踩到你上的理，更何况她们还指望不上，如果京中才女都是这平，以后家娶媳妇可不能往这里寻摸了。”

在心里记下以后每日让人送一份过去，芷说起自己的打算，“我想让柏林在我不在的时候担任小班的先生。”

芍药端着一个碗从屋里来，快步但又平稳的走到芷面前，“这个给你祖母喝。”

“这您可真要失望了，我写不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