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有够用的时候。”

说，钱财只是工，只是让我们达到目的的一手段而已，换句话说，钱财只是商人的一个有利条件罢了。”

“兄弟，我明白了。”

江洋神有些黯淡：“人都已经死了，还要那个称呼有什么用。”

“没有办法。”

“我不需要任何人标榜，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商人不过是一职业而已。”

“英雄与汉之间，仅仅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或者媒的搬是非，就能轻易让他们动摇这定义。”

江洋似笑非笑，看着白承恩：“那么我们的职业就显得有趣多了。”

“但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本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怎么评价我。”

江洋意味长，一边品酒一边：“如果一个商人把赚钱作为最终目的，那未免就太乏味，也太无趣了。”

江洋再次举起酒杯：“我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恶趣味的人。”

“只是我们的这工，在当今社会要更有杀伤力，也更直接而已。”

“这称呼不要也罢，没人在乎的。”

“比起赚钱，我对这事情更兴趣。”

“让牲笑，让饲养员哭。让那些被玩的人翻主，让那些站在背后控大局的人成为梁小丑。”

“要么是哗众取的梁小丑，要么就是名垂千古的英雄。”

“我只要我痛快，就行了。”

“就像农民的工是锄，狩猎者的份是猎枪。”

江洋燃一支烟，轻声：“白哥，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园，等待着我们去探险，去猎奇。森林的背后有太多着面的人，等着我们一一去揭开他们的面纱。”

江洋着烟，细细的品尝：“英雄与小丑，无非是被一群毫无关系的人，嘴一开一合所标榜来的称呼罢了。老爷曾经也是英雄，却是在一夜之间被死在了他誓死保卫的土地上，可笑的是，一场电影又让他们悔恨不已，重新承认老爷是英雄。”

白承恩：“你是想跟那些饲养员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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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蓝鲸的存在，仅仅是满足我们生活上的需求，以及对质的填充，那么我会觉得这件事毫无意义。但是如果把蓝鲸变成一杆枪，一把利剑，可以让我们把那些藏在幕后的家伙搞的心惊胆战，仗剑四方，杀的这个世界飞狗，那么，我还是非常兴趣的。”

江洋喃喃的，冷笑一声，喝下了酒。

“就像你刚才说的，豪宅豪车，私人飞机和游，各国的女和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当这些你都拥有了，接下来呢？人生一样会空虚，同样会觉得生命不过如此。”

江洋微微一笑：“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寝难安，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人生短短几十秋，闲着也是闲着，总要有人来捣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