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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中东来举例，那边普遍的石油开采成本为每桶10金，且都是轻质油，稍微加工加工就可以直接卖了。但这里的就不一样了，绝大多数的重质油如果想要售，必须要混合轻质油才能达到销售标准，如此一来，成本最少要25金一桶，整整是其他地方的2.5倍。”

江洋：“他们给的借有很多，但归结底，还是因为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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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卿能让我过来，又增加了很多新人来，说明家里没有放弃你，反而在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你不必自责。”

“谁来事不得俩钱啊？”

“啧啧啧。”

“因为归结底这就是一场生意，既然是生意，那么就要考虑是赚钱还是赔本。你以为办事没有成绩，是因为你能力不足，但是在我看来……”

刘振东没有回应。

刘振东闭上，靠在了椅上。

“四千多万啊……！”

“说白了，无论你勘探什么样的石油样本，又或者说办事与委国之间谈成了什么样的合作，这些看似重要，却又没这么重要。”

江洋靠在椅上，继续：“至于说钱，那太正常不过了。”

江洋看着满脸失落的刘振东咂咂嘴：“看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四千万怎么了？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是什么买卖？那是过千亿的项目，不说你能搞个太大的，哪怕稍微样，每天得不得大几千万？”

刘振东疑惑看向江洋：“怎么几千万从你嘴里说来这么轻松，这可是真金白银，四千万啊！”

刘振东微微一怔：“怎么说？”

“短短七年，办事用掉了别人四千多万啊！！”

江洋不以为然的：“再说了，他们给的经费是拿来事了，又不是被你们拿去挥霍了，只要是在了刀刃上，没成绩是因为大环境，关你们事。”

刘振东叹息，神和语气中有些许绝望。

江洋再次燃一支烟，开：“你们提过来的材料我都看了，目前项目没有落到实的本问题全都是因为被上面的领导和这家国企给否了，办事成立以来提上了大大小小上百个方案，都没有通过，你就没有想过到底是因为什么吗？”

“我在来委国的飞机上，曾仔细读过关于委国与国际上拟定的关于石油开采相关条约。照五五分成的标准，一旦国际石油的价格每桶跌到40金以下，那么委国的就是赔钱的买卖。”

“委国地下的石油资源全是重油，想要达到国际使用标准，所开采来的石油经过提炼后，还要加两桶轻油才能行使用。”

刘振东有些震惊的看着前这个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回应些什么。

江洋着烟，轻描淡写的：“到那时，无论是开采者还是委国，谁都不舒服。丕卿作为办事的直系领导，考虑的是如何打开局面，与英渠分抗礼，那个国有企业考虑的是成本，但碍于丕卿的面，又不得不继续支付你经费。”

吐一烟雾：“这事儿不怪你。”

江洋微微一笑，看向刘振东：“是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无论你提供什么方案都会被否决。大家都在等一个时机罢了，留你在这，就是占个坑而已，成与不成，都是天局。”

“我知四千万。”江洋看着刘振东：“你不用提醒我，就了，委国的局面他们心里不会不清楚。依我看啊，目前经费张，不是因为你钱多了，而是这家国有企业考虑到了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