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看了看柳妙妙，没再接话茬，转看向欧豪，朝他走了过去。

江洋微微，看向王炳：“他们不是还没有毕业吗？”

江洋伸手接过看了看，是当时在华洲参加华洲大厦剪彩的时候拍下的照片。

“那个外国人叫什么名字？”

江洋收起照片问。

柳妙妙攥着双手：“我没有骗你，我今天下午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江洋回看向她：“你继续说。”

“哥，威廉那兔崽什么时候成了大胡了？”

就在这时，甄妮一脸不可思议的走到欧豪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豪，你前天让我签的那个合同，也是贷款的吗？你快说呀！！”

王炳回应：“提前预定呗，一般这机构，跟学校里都是有内关系的。更何况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额的利息，无论是论文还是文凭，对于这些他们而言无非就是个担保而已。凡是在这个学校的学生，谁都不愿意为了钱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更何况就算他们还不起钱了，也能把这些东西卖掉。”

江洋听的吃惊：“真是林大了什么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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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从袋摸了一张彩照片。

“他让我去卖。”

两人面对面站着。

“谢谢。”

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帽递了过去。

江洋站起来，走到她后，这才发现柳妙妙的后脑上有着纱布包扎，丝丝血迹若隐若现。

板寸震惊。

“于是你就了这么一场偶遇跟邂逅，编故事给我听，让我同情你，是吗？”

柳妙妙：“他们说，让我在今天下午到国际商贸会展中心门来等你，想办法接近你，至于接近你什么，他们没有说，只是让我等待通知。”

柳妙妙：“一直在纠缠我的，是一个叫峰哥的人，上周他到学校找我，说是要让我在论文和毕业证书的转让协议上签字，我没有同意。”

柳妙妙下意识的摸了摸。

江洋和板寸对视一。

文和毕业证也能贷款？”

江洋微微蹙眉，转看向柳妙妙：“给你照片之后呢？”

江洋看着低不语的欧豪，开：“你不是个富二代吗？你不是很有牌面吗？怎么，把谈女朋友当成事业来了？”

柳妙妙微微，整理了一下发，把帽了回去。

柳妙妙想了想：“我听那个峰哥叫他威廉先生。”

王炳轻声：“老大，可以贷款的。京都科大是京都的重大学，文凭的金量还是很的，现在社会上有很多大学生会帮助别人读大学，更有不少愿意售自己文凭的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很多没有读过书的老板都愿意钱买个大学文凭。”

“我没有办法，就同意了，于是那个外国人就给了我一张照片。”

江洋抬问。

柳妙妙继续：“我不肯，于是他又带来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络腮胡，是个外国人，说是只要替他一件事，就可以抹去这几十万的利贷。”

柳妙妙低着衣角。

“峰哥生气了，动手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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