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前几日，今晨的是一下退了个净净，原本就的地面变得清燥，原本还有残留的洼涸殆尽，仿佛夜里来了什么神怪，一气喝光了槐城每一个角落的。

谭云山知这里面没自己什么事，很识相地一言不发，只若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两碗素菜汤，心里琢磨，一碗肯定是既灵的，那另

“要不……”既灵把素菜汤放到桌案上，看向冯不羁的睛炯炯放光，“咱们再去护城河那边探最后一遍？”

——天晴，退。

“应蛇走了。”

冯不羁万没料到自己等来这么一句邀请，哭笑不得之余，又有些佩服既灵的执着。

这是一扇二层阁楼的窗，抬可望无尽天边，低可赏中园。

应蛇逃回护城河的可能不太大，如今的它妖力虚弱，已不能随意伤人，若想修回半人半蛇，至少要百年以上，而且只能选择躲在人迹罕至乖乖集天地灵气、草木鸟兽华，回护城河里，对它没有任何意义。

既灵端着汤碗回来的路上，已是天光大亮，府内退她看得清清楚楚，外面的敲锣打鼓也依稀可辨。

去后厨了两碗素菜汤的既灵，回到房间，就见不知已在窗站了多久的冯不羁转过来，幽幽说了这四个字。

但对于她和冯不羁，这样的结果只能算圆满一半。

“也不知该说你有心还是没心。”冯不羁揶揄一句，起活动骨，却在走到窗前的时候，不动了。

旭日初升，整个槐城天喜地，那喜庆的锣鼓声一直从城门传到谭府，偶尔晨风还送来人语笑。

槐城百姓不必知晓暴雨为何来，洪又为何退，只兴就好。

斩草不除，来日又是祸害，当年九天仙界不愿费劲再去捉这几只妖，结果三千年后，害苦了槐城，如今应蛇重伤而逃，谁知百年后，哪里又要遭殃。

谭云山，拿过清茶浅喝两，还是那副老样，优哉游哉，怡然自得。

☆、第11章

“行。”冯不羁应得脆，义不容辞。

而现在，天边初生的日在云后了小半张脸，园所有草木现全貌，池塘边沿也清晰可见。

“就像冯兄，也因这铮铮男儿气而带有一雄壮之……”

冯不羁这叫一个冤：“是你先把人家姑娘夸成了，说你真觉得她好看的。”

妖已遁逃，像他们这样永远在路上的修行者自然也要离开槐城，而既灵话中的“探最后一遍”，其实就是在离开之前，想帮这一城百姓最后再吃颗定心。

谭府亦然。

谭云山，坦然承认，可又不尽认同：“我是真心觉得她好看。世间万皆有其，一枝，一朵云，一片叶，一汪，各有各的。人亦如此，但无关风月。”

生生起了一疙瘩的冯不羁，及时悟了。

一了：“冯兄修行之人，应是见过广阔天地的，怎么所思所想还总拘泥于儿女情呢。”

整个府宅恢复原貌，若不是园池塘上空还悬着破了的麻绳网兜，既灵真的会以为先前的所有都是一场诡异迷幻的梦。

“多谢谭老弟我明白了！”

但既灵显然要亲自探一遍才放心。

这话说得太文绉绉，又颇有意，冯不羁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去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