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风？”

城墙之上，‘青天’二字堂堂正正，纵然满是斑驳之，却充满了凛然的气息，使得整个青天城看上去平添了三分磅礴之气。

林荒开问，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却不怎么熟悉了。

宋长陵挑眉，“你问的这个问题，是要掉脑袋的。你难不知，大陆上有一条规矩，叫‘苍生敢言明教者，诛其九族！绝其苗裔！’，这个世间早就没了左迦明教，只有教！教！”

“他不是自刎而死了吗，颅怎么被挂在了城楼上？”

林荒疑惑，抬再度看上那颗颅时，只发觉那白皙如雪的面颊上，确实没有了双。

而当两人靠近了，方才看见城楼的‘青天’二字之上，竟然悬挂着一颗栩栩如生的颅。

宋长陵耸肩，“在前往婆娑之都的路上，我跟你说过此人。青天武府，以一人的筹谋，最终灭了第十家。使得太玄域中只存在九门，而不是十门的那个陈清风！”

嗯？

林荒靠近宋长陵，俯视的望着后者，“现在……你怎么看待左迦明教？”

宋长陵冷哼的站起了，拍了拍上的尘土，而后：“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哪里有什么理和公义可言。在我中，不过是千年之前，左迦明教与四大古老势力争锋失败了，造成了今日的这局面。四大古老势力应该说不上改写历史，但也不见得左迦明教有何正义可言！”

宋长陵话音刚落，便被林荒一脚踹飞了去。

林荒冷哼了两声。

“你怎么看左迦明教？”

宋长陵摆了摆手，“如此，没办法啊！哎……你是不知，大族的忧愁与无奈！”

太他娘的气人了。

宋长陵撇了撇嘴，“这么说……好像也对！我之所以来太玄域，有一分原因就是为了那本《左迦明教千秋见解》。也不知是怎样的禁书，陈清风又是怎样捧左迦明教，使得后者死后还要被刨坟，还几乎连累了一座叱咤千年的雄城！”

宋长陵当即开，颅的主人，“这便是陈清风！”

斑驳的城楼上，刻满了刀枪剑戟的痕迹，充满了苍凉古朴的气息，似乎经历过无数战火的洗礼。

宋长陵得意的扬了扬眉，“我胆大啊，而且我后站的，可是朱雀神域的宋家。就算是刑天神殿要执法，那也得看我们宋家几分薄面！”

林荒眉微皱。

“你倒是得意的！”

林荒低眉拂袖，脑海中想起了萧义山和秦长生，轻声一笑：“我也想看看，左迦明教曾经的荣耀与苦难！”

林荒略有不快的皱起了眉。

“这我也说过……”

宋长陵双手一摊，接着，“我此来就是要看看那一本《左迦明教千秋见解》，看看陈清风中的左迦明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也看看千年前那纵横天下，无敌人间的教廷到底是正是邪！”

宋长陵接着，“这事情，在大势力中，不过是胜败之后的后世定论罢了！”

城池东西连绵千里，延伸到一片达千丈的岳。

宋长陵看智障的盯着林荒，随后：“因为陈清风在青天武府的十年间，写过一本书，叫《左迦明教千秋见解》，这本书的内容……嗯，跟大陆上的认知有些不一样。所以当这本书被发现后，太玄域的各大势力直接刨了陈清风的坟。然后把他的脑脑袋挂在了城墙上，以示警戒！”

“所以啊……”

林荒忽然问着宋长陵。

“没什么可看待的！”

“这件事，在一百七十多年前，那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青天城都差遭遇灭城之灾。而青天武府，也因此被打压了整整一百余年！”

“你不也声声的左迦明教？”

林荒眉却是越皱越，“读书人信开河可不好！”

林荒眉梢微扬，“这么说来，陈清风倒是很厉害！”

林荒接着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