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转离开，却被江歌冷声叫住：“程扬，你什么意思？”

在程扬愣怔时，她微微皱了皱秀气的鼻嗅了嗅，轻蹙着眉，似乎闻到了什么异样的味：“你闻到什么味了嘛？”

程扬被这突然的调戏得又羞又恼，后知后觉地发现二人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近，近得可以看见对方眸中自己的倒影。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她的睛，她的睛很，清亮的黑眸像是一汪不见底的墨潭，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给去，让他就此沉沦，永不能翻。而他竟然也想就此沉醉在这眸中……

程扬不知她到底要什么，一时忘了生气，乖乖走过去，弯下|靠近江歌。

看着他黑压压的眸，江歌忽然明白了什么，醍醐般，方才还满是疑惑不解的心里此刻豁然开朗。她缓缓勾起嘴角，浅浅地笑着：“不是。”

江歌朝他招手：“你过来。”

“程扬，你……”

江歌话未说完，就被对方搂住腰，以吻封，她那声还未来得及的惊呼就此被他吞腹中。

“什么？”程扬被她突然转变的话题得有些转向。

“游

程扬一手搂住江歌的腰，一手搭在她肩上护住她的手，霸地厮磨啃咬着女人柔的，前所未有的狂。息之间，他闭着，贴在江歌上，低声喃喃，像是着了什么般，竟显得有几分偏执和疯狂：“江歌，你只能是我的，只有我才能拥有你,掌控你。”

听见他的话，江歌几乎就要以为自己已经攻略成功，她就要将那句经典结束语“你我吗”问时，脑内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吓得她一个哆嗦。

“你觉得我是这么想的？”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

江歌像模像样地在他上嗅了几下，又抬看向他，眸里盛满了戏谑：“是醋的酸味。”

，却见他低着，看不见脸上的神，只见侧握的双拳和绷着的，她疑惑皱眉，轻唤了一声：“程扬？”

没有他征服不了的东西，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吧，和他一起堕地狱，永不复生……

程扬突然声打断江歌的话，让江歌又是一愣，大概是没得到江歌的回答，以为她是默认，程扬自嘲地冷笑一声，他转过，望向江歌：“的确，在你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

程扬闻声看向她，薄轻抿，眸中似有不甘，似有怨恨，说话的语气都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和方才那着急担忧的模样判若两人。

程扬顿住步，却没有回过，也没有应话。江歌心中更是来气，难这两天着他又给坏了？见程扬依旧不说话，江歌叹了气：“我知，你生气是因为我让你错过了和导演的见面，这个机会又不是只有一次，今天错过了，我改天再和他约一……”

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程扬心中一颤，他是在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这个女人？理智告诉他这是错误的，然而他心里的那团气又让他不受控制地想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不，这个女人本就该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他还没有将她彻底征服，怎么能拱手让给其他男人？酥麻的觉从他心里一路蔓延到全，让他既期待又恐惧，让他激动得都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