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少年嘴中念念有词，周的内劲真元也跟着窜，显然少年的思绪已经被之前的剑招牢牢引。

“青冥七剑我都演示完了，这些剑招你可都记清楚了？”中年汉盯着前的少年，轻声问。

又是盏茶功夫，此时白净少年的剑招之中已经现了明显的纰漏，显然他已经到达了极限。

少年咬牙回：“记住了！”

就在短的尖端，距离易惜风的眸不到半寸时，白净少年突然伸右手，牢牢将漆黑短攥在了掌心。

青石碎裂！

易惜风原本茫然无神的眸，终于从回忆中醒来，少年心下叹：果然还是不行，一遍就记住所有招式还是太勉了！

夜寒霜纷纷碎裂，一剑影在林间不断闪现。少年的影不断在林间盘旋而起，呼啸而落，剑招转换之间，正是之前中年汉演示的那些。唯独略有差异的是，少年的剑招之间缺少了那一缕缥缈剑意，却多了一浑厚的内劲。

中年汉浸剑多年，他见过的剑谱、剑诀不是白净少年可以比的。哪怕他已经演示了近百剑招，汉依然没有重复使用过一招相同的剑法。

如那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之时，又是别心裁的补上那恰到好的一击。

“记住了！”易惜风剧烈地息着，倔的少年努力回忆着，中年汉那些完全没有路和章法的剑招路数，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记不清楚。

“叮！”

青竹目光平静地看向场间，没有言打扰。

漆黑的短带着破空声，直奔向易惜风，可是少年的眸还是那般无神，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断思索、不断摸索。

只见易惜风此时脸苍白，嘴泛紫，眸中满是血丝，一看便是心神损耗严重的表现。

青竹再次开问：“剑招都记住了吗？！”

中年汉沉声喝：“剑招都记住了吗？！”

易惜风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短，再看向不远的青竹，少年中光一闪而逝，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

青竹缓缓收起了手中的铁，扭看向侧的白净少年。

时间匆匆而过，又是一个时辰，白净少年的形慢慢现了凝滞，并不是他的内劲枯竭，而是有些剑招他确实记不太清。

青竹中光一闪，将手中黑铁掷向对方，提升轻喝：“接剑！将剑招演示给我看！”

黑短重重斩在场间一块青石上，本来应该将其斩成两半的剑招，奈何少年已经记不清该如何发力。铁生生斩在青石上，却被无情地弹了回来。

“砰！”

毕竟只看了一遍，易惜风其实已经得不错，只是他还想的更好。

不过就在白净少年打算放弃之时，他的不由自主地借助这回弹的上扬之势，跃起，而后一个旋，一剑斩下！

“砰！”

中年汉没有打扰对方，看着天边已经逐渐泛亮，两人整整练了一晚的剑，汉当然不在乎再多等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多时辰，也可能是两个时辰，只知此时的夜寒霜已是最为幽冷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