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锦下意识地跟着莫郁华，等到她们靠近，程铮所在的位置已经围了一圈的人。透过人和人之间的隙，她看到程铮双手向后支撑着坐在草地上，面痛楚。周翼在为他拉伸肌，看样是了。孟雪着急得脸发白，半蹲在程铮边问个不停。

她还来不及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切好像发生在刹那间，耳边莫郁华才说了句：“要球了吧。”女生的尖叫已经传来，然而下一秒，程铮毫无预兆地摔倒在球门附近，失望的叹息盖过了呼，有人响了哨，结束时间到了，好些人在短暂的惊讶过后朝着程铮摔倒的位置跑去。

“这不是逞的时候，小心肌拉伤。”平日里一贯显得刻板而内向的莫郁华也看不下去了，她分开挡在前面的人，对周翼说，“你最好把他的膝关节绷直了，抓住脚掌朝他的方向压……不对，是这个方向，用力。”

“你确定这办法有用？”周翼问莫郁华。

莫郁华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耳却开始发红了，声音也没有往常那么沉稳：“书上是那么说的。”

周翼怀疑地看了莫郁华一，但手下还是照她说的方式去了。

沉浸在自己心事里的苏韵锦并没有意识到程铮一直在偷偷看着她。他是牟足了劲想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看只差临门一脚就要成为这场比赛的英雄，结果却因为成了“狗熊”，这虽然有些丢脸，但她好歹还是来了。

大概是实在疼得厉害，程铮没有声，额上却冒了汗珠，孟雪慌慌张张搜遍全，找不到手帕和纸巾，脆伸手用自己的袖替他汗。

“你站住！”这声音从后面传来，苏韵锦脚下一滞，惊慌中却加快了步。

“什么事了？”莫郁华扯了扯苏韵锦的袖，“走，过去看看。”

“苏韵锦，别告诉我你聋了。”这下连她仅存的侥幸都被打碎。苏韵锦没想到程铮当着

程铮心中刚涌起一复杂的喜悦，可惜很快被苏韵锦的心不在焉所驱散，正有不兴，却发现她此刻的神实际上也是绕过了他，看向了旁的周翼。

程铮的神不经意与苏韵锦会时竟然几分难堪，他收起了忍痛的表情，当即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事了，撑着要站起来，不料刚动了动，又力不从心地坐了回去。

孟雪发现了他的异样，扭便看到了站在人墙外的苏韵锦。

程铮有些不敢置信，失望、不甘混杂了球场上的挫败，还有因她的冷淡而生的困惑使得他惊怒加，那觉比摔倒在球门前还要糟糕。周翼的拉伸方式在莫郁华的建议下开始有了效果，程铮却本能地想要把脚收回来。

苏韵锦会意，自我解嘲地想，这里其实没她什么事。她没去惊动莫郁华，自己悄然走开。

苏韵锦站在舍友后，她猜想此刻莫郁华的双一定是明亮的。莫郁华的说法，她和周翼从一就是同班，然而依他们各自的个，恐怕平日里接的机会不多。如果我们都知没有如果，这样短暂的喜和心悸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好像在程铮脚下，而他离其中一个球门非常接近。

“你别动，还嫌不够受罪。”她低声嗔怪，帮助周翼压着程铮的，不落痕迹地挡在了苏韵锦和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