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可是心里总是有一件事情像是大石一样压着。

十一知她是为了自己好，便了，“听你的，其实，我觉得要不咱们住在京城吧！”

“是吗？”十一了一气，“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呢。”

这里虽然偏僻，但是素问觉得他许是从哪里听说过吧，这也不足为奇怪。

素问被他逗笑了，“我哪里，郡主那样的才呢。”

“我跟他……是认识的，我那次去，就是替他去收尸的。”素问幽幽地。

“我又不是孩。”十一嘴上说着，可是却接过了糖，第一个自然是喂给素问吃的，第二个才是自己。

“不去了吧？”十一摇，“我现在不是也好的？”

“那过去的事儿呢？”素问又问。

“十一，其实上次见啾啾，我还见了一个人。”

“是吗？小丫片一个，我不喜，哪里像你，温柔大方。”

所以十一不知，但是表现的也不怎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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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摇，“还是没有，也许就是彻底忘记了，兴许都是不重要的，这样也好。”

十一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她的侧脸看着，看了许久也看不够。

“好是好，我是担心啾啾说你脑袋里有什么血块，万一影响了，还是去看看吧。”

“回屋？”十一挑了挑眉。

她犹豫过后，决定还是跟他坦白。

十一，“你都认识郡主了，认识前太也很正常。”

素问笑了，“你不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糖在嘴里化开，甜甜的侵占了整个腔，最后心里。

素问再度笑了，“你这话是当真的？啾啾那样的姑娘，全京城不知多少王孙公喜呢，之前几位皇都讨好她，到了你这，却说人家是小丫片，不好看。”

很多人活了一辈，别说是皇帝了，就是县太爷，也不一定能够见到。

十一摇，“你这么，这么好，肯定很多人都想认识你。”

他看向素问，“我现在过的开心的。”

素问看着他一饮而尽后接过碗，然后递上了两颗糖。

“哦，他死了吗？”十一在这里，天皇帝远，朝堂之上的事儿，跟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真是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素问见他并不好奇，却决定还是说下去，“是前太，唐修。”

“嗯，我们是旧相识。”

十一活动了下骨，握着拳的手发声音，“应该是好多了，以前总会时不时的疼，现在是没有了。”

“我说的没错啊，各各，她傅啾啾再再聪明再有本事，也不如我的素问十分之一。”

十一回，看着女人温柔地笑着，“来了。”

秦素问知他又想歪了，“大白天的，想什么呢，我是让你歇歇，药快吃完了，我打算还是带你去京城找啾啾给瞧瞧。”

“啾啾给的药也喝了些日，你觉得怎么样了？”

秦素问嗔了他一，“就会言巧语，天气了，回屋歇着吧，别去砍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