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沈敬丹长叹一声，跟赵新说了事情原委。

“难怪了，我说今天不吃丝，改汤煮丝了呢。”

沈敬丹一愣，答

赵新听完了，继续问：“下汪家的家里能有多少银？”

而所谓的运商，就是没有窝，要先向窝商租取窝，缴付“窝价”后才能从事贩盐生意。而自康熙朝开始，清廷盐运使衙门便在运商中选择家殷实、资本雄厚者指名为总商。之前说的江便是如今最大的总商；除此人之外，黄家、家、程家、鲍家都是总商。

一旁几个正在烟喝茶的客人听了，嬉笑着问：“陈牙婆，你发财了？”

“挣个辛苦钱罢了。”

想到这里，赵新便问：“沈老板，办个盐商实在不叫事。不过你家里怎么办？”

如今汪家成了和中堂的走狗，沈敬丹即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难以对付，所以一早就找赵新来了。

前些日他听说沈敬丹回来了，一直就想找机会收拾他。可巧前天沈敬丹的小女儿阿玉带着侍女去法海寺上香，正好被汪老爷撞上了，结果惊为天人。

“哪有，昨天带个北地的富商去几家看瘦，一天下来跑断。还好人家老爷看我辛苦，多赏了几吊钱罢了。”

“沈老板，了什么事？能帮到的我一定尽力。”

“那不是贾二吗？”陈牙婆等外卖的功夫，看到了贾旺的背影。她知对方也在帮着那几个北地富商买瘦。这事属于“脚快有脚慢无”的生意，张罗半天最后没挣到钱的有的是。想到这里，陈牙婆冲着跑堂急忙喊：“好了没有？你快啊！”

“人哪？！我等了半天，跑堂的呢？”

鉴于汪老爷如此懂事，前一阵刘全来扬州的时候，很给面的帮着对方站了一次台；话里话外间表示汪敬陇是和中堂的人。这一下，汪老爷更抖了！

沈敬丹：“虽然比不上‘布衣上天’的江家，但在运商里也是富了。”

不要，偏偏看上个二等的。那个山东丫有什么好？脚大，除了会扒拉算盘珠记个账，琴棋书画偏偏一概不会。”

“来喽，来喽。呦，是陈家的，今天又是带回家吃？您要儿什么？”

“在下在衙门里也是有些关系的。只不过那汪家如今气势正旺，县衙上下也不敢得罪他。”

赵新听了，沉默了半晌。这事儿他不是不帮，而是考虑怎么帮。收拾一个盐商本算不了什么，不过下正在筹划瘦的事，突然横生枝节，对后面行动的影响实在不好预料。

拱辰门外的宅里，赵新正在和沈敬丹谈事。这位沈老板一大清早就跑上门来，肯定有急事。

这位汪老爷名叫汪敬陇，自从结上和珅的家刘全，他一把就孝敬了对方五万两银。除此以外，他还向和珅孝敬了一批礼，用于乾隆的万寿节贺礼。

盐商汪家又上门了。这回那个汪老爷不再要阿全了，而是盯上了卷烟生意和沈敬丹的小女儿阿玉。

贾旺一听就明白了，他和陈牙婆忙活的都是一件事，看来竞争者不少啊！他急忙将手里的烟猛嘬两，随即扔在地上。起叫过伙计会了帐，转从茶肆侧门去了。

“赵东家，您可要救救我！”

清初盐法沿袭明制，但领取盐引须凭窝（引商需向官府缴纳银粮以取得政府划给的一定范围的销售区，官府给予凭单，称为窝。商人凭此对引地有永业权。）

“一屉汤包，一碟肴，一份......不，来份煮丝，再来个蒸饺。”

赵新起在正堂里转了几圈，突然问：“汪家很有钱吗？”

大女儿我要不到，小女儿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了。手下人于是伪造了一份两万两的欠条，昨晚便找上沈敬丹一番威胁；如果不同意的话，就要去甘泉县县衙告官。（清代的扬州城分属江都、甘泉两县辖。旧城的西半边与新城的南半边归江都县，而旧城的东半边和新城的北半边归甘泉县。沈敬丹家在新城北边的东关街一带，归甘泉县治下。）

他正琢磨着下午去谁家的时候，忽听茶肆门传来一个大嗓门女人的声音，侧一看，却是同行陈牙婆。

赵新：“运商？”沈敬丹见赵新不明白，随即了一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