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脆，这很像她接人待的事风格——脆利落，可她同样也脆利落地拒绝他对她的好。

何嘉捶了捶肩膀，站起，看向神放空走神的余暄然，“老师，我已经整理完发你邮箱了。”

没有认识她之前，他的注意力只有书，他对知识有一近似痴狂地渴求，知得越多，不知的也越多，想知的就更多，于是，他把时间和力放在书本上，不停地学习，连续级，这就是所谓的学无止境，探索永无止境。等到他读完博士时，他再回看，这些年，他的步伐太快了，以至于错过了许多人、许多风景，他顿时幡然醒悟，把步伐放慢了下来，看看他的亲朋好友，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

余暄然了。

“那我先回宿舍了，晚安。”何嘉说完，直接走办公室。

最后，她听到了两急促且快如湍急的般的心声，以及看到了余暄然怒意而视的表情。

何嘉心虚极了。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静静地等两人的心平缓下来。

余暄然死死地抱着何嘉站在楼梯间，漫天飞舞的A4纸可怜兮兮地躺在他们的脚步，这显得他们有傻。

所以，喜何嘉，如喜，是一项持之以恒的习惯，无关乎也不计较时间长短。

正以为自己会这么悲剧地摔成脑震时，突然看见漫天飞舞的A4纸，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余暄然后知后觉地，直到她的影消失在办公室才反应过来，拿起桌上的资料快步走去，“何嘉？”

正在下楼梯的何嘉抬看了一站在楼梯间的余暄然，心里有说不上来的不好的预，“老师还有什么事情吗？”

何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老师，你当我几岁小孩啊，不用了，我回宿舍就十分钟的路程。”

看到余暄然逐渐放大的笑脸，何嘉往后靠，脚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位置——楼梯中间，脚下一踩空，直接往后倒，一眨的功夫不到，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么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非摔脑震不可，可她的咙却发不一求救的声音，只是条件反地伸手，胡地抓住什么以期保持平衡，但什么也没有抓住，心里绝望，死了，脑袋要开了，又要医院烧钱了！

最后还是余暄然先开的，用涩的声音吼：“何嘉！你特么想吓死我啊！”

七年的喜，他早就骨髓。他不知他为什么能喜一个人那么久，大概是他的毅力和习惯吧。就像一样，当它成为你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习惯时，你愿意用一生的时间与它奉陪到底。

余暄然下楼梯走到何嘉旁边，委笑，“我真没有要嘲笑你智商的意思。”

“这么晚了，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