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几年前也差活不下去，现在哥哥不照样活的好好的，当然，代价是这里少了一块脾脏。”方北藤指着自己的腹说。

萧然乖巧。

海洋，沉的看不她在想什么。

萧然穿上拖鞋下床直奔方北藤放在桌上的遥控飞机，他爬上椅去抓那架飞机，“当然洗了，我很净的。”

方北藤制止他，“吃完饭再玩，先去洗个手。”

说到这里，萧然的泪扑簌扑簌往下掉：“我鼻血了，我怎么也堵不住它，我问妈妈我是不是快死了，妈妈说不是。”

梁晓瑞低下掩住嘴摇了摇手，躲开了她的视线。

方北藤陪着萧然吃完早餐，梁晓瑞来趁着萧然玩遥控飞机的时候把方北藤叫了去。

上的老师已经看她好几了，柳南烟再也没有心思去学习。

方北藤蹲下，抬手走他脸上的泪，“小孩，瞎想什么，没有的事。”

方北藤手中的动作一顿。

萧然五官因为哭泣委屈的皱在了一起，他摸了光秃秃的，“可如果我没有病为什么还要吃药住院？我每晚都好痛，我觉我要死掉了，我让妈妈再生一个弟弟，妈妈说她五十岁了，生不了小宝宝了。”

因为她把昨天郑浩写给她方北藤联系方式的纸条给搞丢了。

“梁夫人，你怎么不去？”女护士在走廊里问她。

“跟王医生在办公室说话呢。”提到梁晓瑞，萧然的声音瞬间降了好几个度。

方北藤叹了气，他把衬衣从休闲里扯来，把衬衣的一角撩上去，了那狰狞的刀疤。

非常郁闷。

萧然见方北藤没有回应，他便自顾自的说，“昨天晚上我又痛了，上的骨也很痛，妈妈抱着我哭了。”

萧然慢吞吞的从洗手间走来，目光无畏的看着方北藤，他睛又大又圆，他瞳孔很大，病态的大，“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喜他？”明明是疑问句，田新却语气笃定的说。

方北藤把饭盒放在茶桌上，手心被饭盒印红痕，他把饭盒打开，问萧然：“洗漱了吗？”

萧然起很早，早早就坐在床上等方北藤过来。

方北藤抬手掉他最后一滴泪，语重心长：“小然，你会好好的，不要再哭鼻了，你才十岁，开心一，别让爸爸妈妈担心，好吗？”

方北藤抬手摸了摸小孩光秃秃的，柔声说：“知你为什么掉发了吗，是因为你的病快治好了，但是，病治好就要付一些代价的，就比如掉发，但不要担心，很快就会长回来的。”

方北藤跟梁晓瑞去医院外面的小咖啡店，方北藤昨晚没睡好，了一杯咖啡，叫服务生上了甜。

很伤！

萧然震惊的睁大了双。

路上堵了十多分钟车，萧然见到方北藤推门来就嘟嘴抱怨，“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你骗我！”萧然的思维显然不像单纯的十岁小朋友那样好哄好骗。

萧然不情不愿的从椅上下来，跑去洗手间洗手。

柳南烟趴在课桌上，很郁闷。

方北藤把饭盒一个个摆好，问萧然：“你妈妈呢？”

方北藤摸了摸萧然的脑袋，“我上回来。”

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