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姜小果说懵了。

姜小果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不过这些话多少有些象，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呃。”姜小果无言以对：“又骗人啊？”

“别告诉我你不想知。”

“你……你……同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你怎么知那么多？”

姜小果吓了一，赶捂住嘴，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自己：“犯法的事你也？”

“啊？这么麻烦，为什么呀？”

“卑鄙！龌龊！无耻！肮脏！麻木不仁！缺乏社会责任！”

“你？帮剧组找钱？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个22岁的准毕业生给影视剧剧组拉投资？姜小果认为他在说笑话，还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

“当初我在金现场说自己毕业于清华大学，到麻省理工过换生，有人怀疑吗？”

用内容来增加用黏，米聊有这资源吗？也正是因为知自己输在那里，所以小米这几年一直在尝试构建自己的互联网生态，不过跟腾讯截然相反，它选的是件扩张这条路，虽然展缓慢，不过走的很稳，十年二十年后，一旦世界现大的技术革新，像小米这企业反而更容易抓住机遇一飞冲天。唔，扯远了，回到红茬app的问题上来，在阿里系、腾讯系、百度系都建立起一相对完善的互联网生态环境下，要打破垄断，开创一全新的互联网生态，没有重大的科技革命和社会革命的情况下，一般人就不要想了。像丁西风这样的中小创业者，最应该的不是好骛远，要打破什么，开创什么，而是要现有互联网生态，以改善用验为最优先事项，就像丁西风刚才在发布会现场说的那些话，只要依托bba这三棵大树来改红茬，还愁拉不到投资，提升不了价值？就拿最简单的通过照片寻找相似商品这个功能来说，你知电商平台的量多贵吗？红茬一旦拥有了量优势，还愁不能挣大钱？”

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又竖起一个中指，完事朝着走去，留下姜小果一个人凌在客来客往的购大厅。

“你这是在暗示我吗？”

“优惠，避税，洗钱。”

“呃~”

“三句话不离下三路，变态！”

“洗钱？”

“林跃！”

“港资，唔，也可以说从国内去，转一圈儿hk，再回来内地投资拍摄影视剧的资本。”

“说吧，你去哪儿找钱了？”

“你应该说，同是九年义务教育，你为什么如此优秀。”林跃她的：“你以为当别人的爹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要么有钱，有么有权，要么有这个。”

“就不叫。”

“那你别想知欧玉为什么对我那么恭敬。”

她确实想知，而且非常在意，不过刚才丁西风在场，她怕林跃调戏她没敢问。

“骂够了吗？”林跃冷冷一笑：“那你知什么影视剧最受黑金追捧吗？”

“不明白啊？那给你说一个实例，有一款app叫什么值得买，就是依托电商平台发展起来的第三方应用，目前正在排队ipo，如果一切顺利，想来明年就可以上市了。”

“叫爹。”

“爸爸。”

“我只负责中间人帮制片方介绍投资者，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至于双方的作程，我不去探究，也不去参与，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啊，再不叫我走了。”

“骗不骗人不是重，能找来钱才是关键。”

“乖，这才对嘛，不要让我总是你，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主动讨好爹。”见姜小果游离在暴走边缘，林跃微微一笑：“很简单，那天我去剧组探班是找制片人谈拉投资的事情了，刚好看到欧玉在试镜，觉得她的条件还不错，就小提了一下建议。”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

“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