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情况，别说只有几十亿市值的澳玛集团，就算是几千亿，上万亿的量，该完也得完。

林跃说：“如果我说真要从严查，国内企业99%都能找到病，你信吗？”

姜小果想了又想，联系以前二人的谈话内容，发现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他“以理服人”，现在能的只有示弱。

姜小果松了一气，心说这才对嘛，结合之前，林跃应该是一个能力非常的电脑黑客，利用网络资源他是一把好手，就像以前他在金现场内容会议上讲的，当互联网发展到一定规模就会形成霸权，从而影响甚至主导用的生活和思想，那些大的黑客便如同武侠小说里修炼绝世武功的人，能常人所不能……不过，那是未来，现在嘛，一名黑客要搞垮一家上市企业，基本上没有可能。

“段家的事？”

姜小果当然明白：“你的意思是……大宝家的公司……税务方面有问题？”

“姜小果，你为什么这样，你知，我也知，不过能迈这一步确实不容易，好吧，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接受你这个朋友。”

“无论如何，求你抬贵手。”

是，上市公司量在那儿，所谓瘦死的骆驼比大，不可能现一朝倒闭的情况，但是很多问题就像多米诺骨牌，你不知哪个问题爆破后，它的传导机制会否令危机全面爆发。

林跃笑了：“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停下来的理由，或者说……你可以试着打动我。”

姜小果被林跃一语破心事，她本来也不认为能够骗过他。

“你就不能多透一有用的信息给我吗？”

“姜小果，我上次说你的问题是不会站在我的立场考虑得失，今天你就悔过自新，在背后罗艳一刀，当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从结果看也确实帮了我，有在维护我。但是，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段家宝改善澳玛集团的境，因为相比之下，和罗艳的误会只需一次谈心就可以解除，而澳玛集团一旦倒了，段家面临的将是债务压，段家宝和段振宇未来的生活也会向渊，这是无法逆转的一件事。所以说到底，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就拿房地产行业来讲，一家上市公司，可能会因为内的财务状况引发信任危机，而形成各各样的违约，一旦传导至债券市场，无法时兑付本息遭遇评级下调，价也会随之下行，再加上资环境恶化，购房者失去信心，通过销售房产回款会更加困难，现金一旦断裂，无法保证在建工程时完工，甚至烂尾，再往后就是应接不暇的官司了。

“没错，你在派所门说不会轻易放过她，前几天我还看到你在朋友圈发太古里的女视频。”

“是谁？谁要对大宝家的公司下手？”

“那……那你能不能看在我们的关系上帮帮……帮帮大宝，就像……就像我刚才帮你那样，如果澳玛集团完了，我真不知大宝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瞧你这问题问的，当然是竞争对手了。”

“那……有一件事我想知，希望你不要瞒我。”

“好歹都是校友，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这对你有什么好！”

她当然信，不仅信，而且由此想到林跃手里一定掌握了澳玛集团税务方面的问题，这可是比昨天爆料的侵犯知识产权，消费歧视威力更大的炸弹，一旦引爆，其伤害可以说是致命的。

“现在你还说我不会站在你的立场，为你的利益着想吗？”

林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因为相关法规对比国外有的地方不完善，就拿税务这块来讲，执法弹空间比较大，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逻辑没错，我确实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一个重要角，不过以我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到这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