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停车场那边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们不会把黄金藏起来，准备独吞吧？”

“什么？唐仁跑了？一群废！”林跃假装愤怒的样，隔着电话一通臭骂：“知我给你们通风报信担了多大风险吗？”

北哥说：“他说他没有杀人，也不知箱里有什么，那天晚上只是照颂帕的意思把箱放到海天大厦地下停车场一辆面包车的旁边，完事我跟越南仔找去那里，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金刚就打来电话说唐仁跑了。”

金刚的睛又红又，走路的时候有瘸，看起来在唐仁手里吃了不少苦。

“怎么？唐仁不是你们的同伙？”

那边越南仔很合地：“是，北哥最讲义气了。”

黑背心小平，脖挂着倆狗牌，还一嘴陕西话，林跃听得心里直乐，但是为了任务又不得不使劲憋着，装一副严肃的样。

北哥说：“你可以找人去东三省打听，上的有几个不知我北哥是什么人，来混要讲信用，招牌砸了谁还会跟你生意。”

午休的时候林跃接到一个电话，是北哥打来的。

金刚在后面了一嘴：“俺们就是骗，也不敢骗你们警察啊。”

“接下来怎么办？找个隐蔽的地方，咱们见面再谈。”

“你说唐仁是我们的同伙？别开玩笑了好吗，他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同伙！”

林跃冲越南仔，俩瞄着金刚：“人是你放走的？”

林跃说完这句话挂断电话，回工作大厅坐了一会儿找到黄兰登，以医院打来电话说他母亲病情加重，想过去探视为由请了一下午假，离开警局前往北哥三人藏的木材加工厂。

他照电影剧情发展给唐仁通风报信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取信北哥三人，从他们嘴里取神秘第五人的信息。

林跃找了个净的地方坐下：“黄兰登怀疑唐仁就是和你们一起盗窃金行的第五个贼，他杀颂帕的目的是黑吃黑，现在你告诉我他没有杀人，也不知箱里有什么，你让我怎么相信？”

三人一起。

“留爆炸的那个叫越南仔，傻大个儿是金刚。”

林跃在心里呸了一嘴，这话也就骗骗泰国人，谁特么能在国内混人样会跑到异国他乡找饭吃，更遑论是贼。

局长在会议厅主持召开作战会议，黄兰登和坤泰就抓捕唐仁的问题起了冲突，直到林跃拿指纹比对报告，坤泰登时哑火。

林跃没有直接问他们关于第五个人的事情，给自己了一支烟放到嘴边了几，方才着脸说用来钓鱼的辞令。

“你好，初次见面介绍一下，我是北哥。”北哥着一东北腔说，方框镜后面是黑豆般的瞳仁，獐鼠目的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越南仔手里端着一杯泡面，见他来到赶扒拉几吃完，把空盒丢到角落的垃圾堆里，惊起一群绿苍蝇。

他走工作大厅，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下接通键。

近两米的大块被他盯得发憷：“那小专攻下三路，手底黑得很，鹅一时大意，给他们跑了。”

林跃盯着他们的脸看了一阵：“真没找到？”

这是双方第一次会面，北哥显得很谨慎，电话遥控他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指挥他绕了几个圈来到一间废弃作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