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他的分析觉得这人也蛮有意思，认同了最后一句话，我说：「那就直接拒绝他不就好了。情不能勉，就算闹到当不成兄弟，也比浪费人生在徒劳的事情上纠缠。」

次日我看到手机里有封讯息，是关老爷传的，他说夜了想找人聊一聊，他心情也不算好才跟

我没吭声，盯着手里的饮料保持沉默，关宇钧像是不放过我一样的关心一句：「那个叫阿宾的还有来找你吗？」

「我不懂，你既然喜又无法回应？往不就好了？」

「真是个好比喻……」我大了，真后悔刚才没走，现在怎么有走不了了。

他看着我笑了下，一双可的虎牙，我又喝了气泡饮料，其实是有睏，但还不想太早走。我说：「所以你们有往？」

关宇钧看我伤脑的表情，有戏謔的笑着看我说：「对吧。你知我的难了吧。而且我还没说，这次国玩，回来以后他居然在自家闹割腕。我看他腕上有伤，只是没问。我只是想对弟弟好，可是关係一变质就退不回去了。」

「你？你对他这么好，还买房给他耶。我其实有好奇你怎么这么、经济实力雄厚啊。」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好想知怎么赚钱啊。

喝完气泡饮，打了几个嗝，我整个人都洩气了。他拿着看似冰冷的纯白电烟，送我下楼，我在门顿了下，回告诉他说：「老爷，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他眨了眨看我，也不晓得懂没懂，其实我是想说立场态度要定，不然对陈朝也是痛苦的煎熬吧。当下我是不带任何私心的，就不清楚关老爷懂了没有，他微笑跟我挥别，我有落寞的回家。

我没见过电烟，目光一时移不开那新鲜事，耸肩回他话：「还好，我也不是这么早睡，而且有八卦听。」

他看着我失笑：「我吗？哈，我啊。」他看了一旁的场说：「我是武术指导，平常也有在教课，不过不在这里。现在淡圈了，算是转行别的事。这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聊吧，夜了，我怕讲了你睡不好。」

我苦着脸长叹，摇说：「没有，不知。我把他全能联络的帐号都封锁了。啊……」我不小心透了一些讯息，抬望着他了然的淡笑，尷尬说睏了，想回家休息。

他挑眉回答：「没有。我曾经动摇，喜过他，但我知自己回应不了他同等的东西。」

「唉，他也是用情很。」我希望自己别再讲了，别人的事不到我置喙，可是就是停不了，我说：「但你还是这样护他，他不继续依赖你才怪。不过以他对你的迷恋程度，恐怕没那么简单。」

关宇钧一烟一段话，他说：「同，不过他倒是很沉溺在跟我纠缠，我试过了，甩不开。他把关于他和我的事，全都写剧本里，有的拍成连续剧，有的拍成电影。然后他还会拿票邀我去看，反覆的咀嚼他受到跟想说的，我拿他没輒，只能这样丢着他不。」

他这样卖关我更好奇，偏偏他不打算再讲，我也不方便多问。他接着稍早的话题说：「陈朝会这样情绪反覆，一分是因为我。因为，他喜我。」

关宇钧垂沉默了下，一个像是苦笑的表情说：「告诉你应该也无所谓。其实他这样，可能多半是我害的。」

「我也对他狠过，没用。而且，假使今天你有个弟弟，他讨的东西你给不了，可是你又和他情很好，不他怎么闹你都还是很难狠心丢下他吧？」

关宇钧的笑容颇无奈，他又了烟，吐着淡白烟丝回我说：「这么简单都能随心就好了。对我来说，谈情就像吃饭，像烟，饿了、馋了就吃，一一的，但不会时时刻刻。对陈朝来说不是，他要的是分分秒秒，我给不起，你懂吗？再说，那觉一旦过了，我对他也就是兄弟、朋友的情而已。我连睡都没睡过他，有的东西承担不起，送上门来也不要取。」

我倒不讶异他说的内容，只是没想到他会直接讲这件事。他拿了一个东西来，着嘴开始吞云吐雾，见我盯着就跟我解释那是电烟，他的烟弹是没有尼古丁的，也没二手烟，让我不必担心。他就这么了几，跟我聊说：「我觉得说给你听没关係，而且，这时也没有适合的对象聊这个。不好意思，佔了你的私人时间。」

你跟我讲这些，看来他工作也辛苦的。」

熄灯躺上床，又是个睡不好的夜晚。一想到我的鱼店原来是人家不要的关怀，心情就有些复杂，不过租金便宜又常有免钱饭吃，我还是觉得划算。我还是想想可的鱼虾草跟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