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丹佛斯又将转回去了，继续望着外面的风景。

虽然秦智博自己也不是纯血日本人，但相貌上还是有比较多日本人特征的，再加上丹佛斯上了年纪、老昏，应该不太好分辨了。

这让秦智博内心有些着急，连忙问：“这些我都知，你没忘记吧？我们都在同一艘船上的...”

他那瘪肤下的结微微动，用有些涸和微弱的嗓音说：“mr...间？”

秦智博撒起谎来不打草稿，来骗！一个90岁的老人...

就这样，秦智博继续来骗这位90岁的老同志。

坏消息是丹佛斯的声音就像在天空中随时可能断了线的风筝，断断续续、飘忽不定。

卡罗琳医生闻讯赶跟着秦智博跑过来，但是等回到病房时...

“初源、永恒、不朽、混沌！”

秦智博刚刚提到“山”，丹佛斯的瞳孔就骤缩了一下。

松弛而被拉长的袋上遍布老人斑。

梅开二度，丹佛斯继续转过来看了一秦智博。

丹佛斯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呢喃越发亢起来，秦智博立刻觉到有些不对劲儿。

这让秦智博有些失望，看来丹佛斯还没完全老糊涂。

“你不是...”

既然已经通过人脸认证，秦智博也就不慎着了，立刻张问：“当年南极探险队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丹佛斯歪着盯着秦智博看了一分多钟，才终于开。

面下的闷瞬间得到释放，让秦智博舒服了许多。

丹佛斯印象中的间老太爷是个日本人，所以他才能一分辨来。

很明显，丹佛斯还记得六十多年前探险队的事情，这算是对秦智博释放了一个极好的信号。

好消息是丹佛斯还记得六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黑暗坑...雕刻边缘...原初修格斯...无窗的五维实...”

于是秦智博回看了一房间天板，没有发现摄像，这才将自己的人面摘下来。

我靠！犯病了！

“我就是mr·间啊，你再看看我...”

丹佛斯已经死了...

丹佛斯轻眨了一下浑浊的球，沉默两秒后，又摇了摇。

丹佛斯开始回忆，这对秦智博既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

“无可名状的圆...远古灯塔...犹格·索托斯...原始白胶冻...”

“外太空的彩...有翼者...星球之...月亮阶梯...”

秦智博赶好自己的人面，门寻找卡罗琳医生过来看看。

“我是想知你和尔教授当年了山里，究竟那里发生了什么？”

这次，丹佛斯没有否定了。

接着，丹佛斯的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激发，中涌现大量怪诞的痴人呓语。

“我们乘坐阿卡姆号...还有密斯卡托尼克号...在波士顿港启航...”

“对！我是...”

不过秦智博还是有补救的办法，自己现在佩的是迈克尔·贝的人面，形象是个金发碧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