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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巡夜人走后再回房间,却没想到一下子睡到了天亮。
辛德瑞拉还睡在你身边,并且不知不觉滚到你怀里来;因此你轻轻一动对方就醒了,醒来之后眨了眨眼,慌忙坐起身:“糟了!姐姐,我们错过了早餐时间,母亲会生气的!”
你坐起身,睡意还未散去,头昏脑涨地:“……母亲会理解的。如果母亲责备你,你就说…是我非要拉着你讲故事,导致你睡眠不足……”
辛德瑞拉愣愣地看着你,忽然别过脸去,耳根有点红:“我、我去洗脸……”
那次之后,你与辛德瑞拉就在默默筹备跑路的事情。
你们两个是同盟,因此有了意料之中的默契。
与此同时,你还需应付德鲁塞。
德鲁塞或许是看出了什么,或许没有。
他这个人很难琢磨。
但对你索求得是越来越多,甚至有时候说出“为我生个孩子”这种混话;你尽量顺他的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还钻过裤裆呢。
于是德鲁塞也蹬梯子爬竿越来越放肆,比如今天早餐,与母亲顶了两句嘴后顺理成章一扔碗碟,银刀叉撞在瓷碟里当啷响,在旁边侍立的管家仆人耳朵一闭谁都不敢吱声。
母亲自有女伯爵的体面,只将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盘盅,吩咐管家将德鲁塞的餐具收走,绝不多看叛逆的儿子一眼;辛德瑞拉更是拘谨万分。
德鲁塞离开餐桌时指尖一路抚过椅背,经过你时,温凉苍白的指尖在你后颈蜻蜓点水般一掠。
你置若罔闻,坐在原位抿一口玻璃杯里的冷水。
早餐过后,母亲到一位公爵家去做客,众仆人在门口送别夫人后纷纷各司其职。
你也想着往回走,今天难得好天气,要不要叫辛德瑞拉一起出去熟悉下地形……
经过小客厅时钢琴声停止,德鲁塞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塔西娅,进来。”
你顿住步子,做好心理建设往里走,德鲁塞果真正坐在钢琴旁:“塔西娅,有兴趣来共奏一曲么?”
这特么没兴趣也得有兴趣不然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暴怒把我腿打断啊。
你的眼弯得跟月牙儿似的:“当然。”
你在这十几年的精英教育里学了很多人上人的玩意儿,其中就包括钢琴。
四手联弹,多浪漫,这种表演形式在你贫瘠的认知中应该是与心爱之人一起弹奏的,而不是在一个反社会鬼畜恶毒男配跟前卖笑保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