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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天生恶种(中)(2/3)

他心里惊惧地颤了颤,可自己是那人。能为保命杀死亲人的人。

周伏承正拿巾轻轻他的脸侧,他这个动作握住了她的指尖。

“抱歉…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卢毅的嗓烧哑了,说起话来有声嘶力竭的难过:“再过三天……如果我还是这个样,你们就先走吧。”

“你不好,你一直在噩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张着嘴开始撕咬人的母亲。

老师靠近了一步,脸又变成母亲的:“卢毅,你赞同这说法么?”

“卢毅,你赞同这说法么?”

他又杀了一次弟弟,有血——鲜红的血——溅在脸上和课桌上,脸侧的,他又觉得那是泪,抬起手来去抹时,他醒了。

颠簸了一下,究竟是凹凸不平的路面所致,还是真的碾碎了弟弟的,他至今也不知,只记得视线因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模糊,脸上一不知是汗还是泪得颊上发

“……荀认为人本恶,他在《恶》中说:‘者,本始材朴也。…荀认为人的本是质朴的、不加掩饰的恶,就像未加工过的木材一样犷鄙陋,这才是人最原始的状态;那么,人在什么状态下才会呢?那一定是在命攸关的极端状态下——卢毅,你赞同这说法么?”

“别过来——!!”

第三个场景是他不得不用车碾碎被他推下车去的弟弟。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像电影主角那样带着弟弟逃命,然后碰上救援军队组织什么的——又是一个心存侥幸的可怜人。他们先碰到了他的朋友,好心的朋友不知从哪里来一辆卡车,他说自己是一个人,他同意收留他们;到卢毅去收集资时,他拜托朋友照看好弟弟。

“是吗?”周伏承一怔:“不过还好吧。这环境,把人疯也在情理之中。你——你现在跟我们是一起的,所以,不发生了什么,说来会好一儿,嗯?”

讲台上的老师面容模糊,却在某个瞬间变得异常清晰——成了父亲的脸。

卢毅缓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仍然在安全舒适的环境里,这使他轻轻舒了气。

“你又发烧了,了很多汗。”周伏承说:“可能是伤染,翀宇哥说去找消炎药回来。”

翀宇哥不是那人。

他在慌向母亲的睛,漆黑的脑髓从刀刃与眶的隙中来(可见先前饱满的血组织早已坏死萎缩),他和弟弟得救了。母亲生前是位教师,最后一课她留给了优秀的大儿睛也是丧尸的弱

(注:卢毅的梦里,对这句话的解读有倾向,勿较真。)

他又想,假如她是自己的妹妹。

幸好她不是。

老师走到他课桌前,弯下腰来,脸变成弟弟的:“人本恶,你赞同么?”

“我还好。”

“卢毅,你赞同这说法么?”

他看向周伏承,她上也有伤,但并不很重。她的哥哥,可比自己这个当哥哥的称职多了,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将她保护得这么好。

周伏承递给他杯的手顿了顿:“先好好休息,翀宇哥不是那人。”

他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寸步难行,低看到手里握着血迹斑驳的刀。

在弟弟的哭喊声中,果刀从母亲膛穿过,刺过一刀还没死,母亲张着嘴朝他扑来,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母亲要拥抱他了,否则她睛里为什么会积着泪?可那丑陋的腥臭的牙齿上还挂着前一个倒霉人的组织。

好在弟弟还没长大,不够壮——他一边痛苦地这样想,一边将企图撕咬他的弟弟推下车去,然后在弟弟重新爬上车前发动车

卢毅不回应,他只是沉默。

“路易,我们聊聊。”周伏承斟酌着开:“虽然我不是专业心理医生,但你的状态很差。”

周伏承指了指他的胳膊:“这个状态很危险,路易。你上没有重伤,胳膊上的刀痕更像是自//

否则她也会像父母和弟弟一样被自己——

等他回来时,弟弟已经把朋友的膛挖空了,也许最开始就袭击了心脏,所以朋友没有经历变异的痛苦——这算不幸中的万幸。

他想起老师立在讲台上,单调地念ppt:

卢毅沉默了两秒,从苍白的脸上扯一个微笑来:“周伏承,你好像变得咄咄人了。”

弟弟什么时候染的?通过什么方式染的?为什么毫无征兆地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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