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灯全黑着。她呼后站在门廊外输密码，竟真打开了。

雷司晴也看过来。

“三哥，开快些。还有，李凭家里的门锁密码，知的话，发给我。”

“还好吗。”

她不用回，也能看见他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符咒，和她额上的，是一。

“能看见我额上的东西吗？”她回过。

“过来挨艹啊。”

季三一路飙车，半小时后车停在一私家园林外。她自己下了车。

秦陌桑没理他，手撑着墙，泰然自若，还把后颈的发拢了拢，一副任人宰割的样。

她见他不动，又提醒：“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别不好意思啊。”

良久，李凭前额抵着她后颈，笑声。虽然没喝酒，语气却微醺，带着危险的癫狂。

“不对，方才罗添衣念的那句诗，我好像在哪见过……艹，等等，坏了，那tmd是句咒！”

罗添衣也尴尬，只能笑笑。送她上车时，却扯住秦陌桑的袖角，压低声音嘱咐。

“我是怕你，被我艹死。”

灼呼在她后颈，还有雨后松林的凛冽气息。她立即恢复了镇静，还有余力关心他。

送走她，季三仰天长叹这么好的单再去哪里找，雷司晴着太皱眉思索这次任务又要砸去多少经费；秦陌桑回下意识找李凭，却发现人不见了。

车窗玻璃映她的影，额正中赫然现一串红符咒，光芒闪烁。

光明媚的上午，秦陌桑的心情也光明媚。因此她报以十足灿烂的商业微笑：

秦陌桑闭了闭睛，心里有块松动的石，晃了晃，落了地。晴预测的没错，情蛊这东西，起作用时，果然有符咒显现。

秦陌桑听见“发病”两个字，心莫名其妙揪。季三疾步走去，回招呼她：“你也来！李凭这时候六亲不认，但说不定他认得你。”

“回家了吧，那小。”季三收拾文件，往桌上一磕，顿住。

就在此时，她目光掠过车窗，怔住了。

“‘傩术’用唱词发动，影响人情绪反应。李家的人又tm耍招，在唱词里动了手脚。”季三表情愈发凝重：“恐怕李凭要发病了，他刚走不久，快追上。”

她说得又脏又直，他怔住了。

曲径通幽，这闹市里的别墅规模难测，是设计简约的新中式，四通透，潺潺。

她叫李凭的名字，无人应答。再开，忽地被一双手着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在墙上。

“什么东西，没有啊。”季三回，仔细端详后诧异。

“秦小，钱塘李家不是你能招惹的，离他远。我这是好心告诫你，记住了。”

“你疯了吧。” 他语气比平常还冷。“过来什么。”

“多谢罗小关心，我和他不熟。”

“什么？”

屋里也漆黑一片，窗外乌云密布，快要落雨。

“上次你帮我，这次我帮你。来吧，你想怎么？“

她淡定笑，手指却攥得发白。“还有，恐怕待会儿，得我一个人去，照看发病的李凭。”

车发动，他表情少见地严肃：“毕竟，你们俩之间有命绳。”

“有劳，我们送客了。”

四周寂静，李凭连眉都未曾动一下。

“秦陌桑，我不是不好意思。”

罗添衣：……

“什么？”季三回，墨镜下一双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