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等今天结束了我会解释。里面要开始了，我们分行动。我负责牵制鸿章，你负责……”

”有病吧你。拉上床帐一看不见，嘛让我来试衣间。不是说赶时间么？”

她黑的瞳孔看向他，比他想象的冷澈：“所以之前我们在速路上碰到的那个女孩，不是第一个。他也害过其他人，而且今晚，有人会死。你是这个意思吗。”

她沉默了几分钟，忽地笑了。笑得肩膀耸动。

“鸿章对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五通的第二幻境失效。这是古镇里新开发的度假酒店，那些被邀请来的嘉宾都在楼下。他要用这些人当人质……复原上古人祭。”

“门里就是祭坛。我们现在在二楼。据我们对五通的了解，他们邀请重要人今晚聚在这里，是人质，拖延营救的时间。但他真想要的，是成更多‘死五通’。”

“来试衣间换。”他避嫌似地走去，匆匆关上了门。

幸而这段走廊不长，因为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奇怪。她左顾右盼，李凭目不斜视。直到隔着墙，隐隐地传来喧闹人声，他才站定开。

“我保护人质。”她瞧见李凭里一闪而过的

“‘五通’的目标对象，大多是无亲无故的社会边缘群。就和……”他狠了狠心，还是把话说完。“就和当年的你一样。而且这是他们的地盘，我们只能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来讲，就是当着今夜所有人的面，斩杀‘五牲’给‘天帝’作为祭祀，换取目标之人的长生。”

李凭。

他这突如其来的好评让她心错了一拍，李凭已经兀自走一段距离。秦陌桑迅速跟上，晃了晃脑里的。

“你昏过去之后，那个龙王的雕像变成了鸿章。他和你之前斩掉的‘鬼’，也就是祝英台，貌似有很的渊源。今夜这个局，就是为了复原传闻中的‘五通‘秘术——拿活人的气血，供养她。”

秦陌桑不解，提溜着衣服跑试衣间。拧着眉瞧他忘在椅背上的西装外。

他着那扇门，沉。

他背对着她，但落地穿衣镜把他好材照得清清楚楚。肩背肌畅，脊椎骨一弧线连着劲健的腰，没有一丝赘。

秦陌桑两分钟换好了衣服。这件黑直筒连裙没有装饰，肩方形领开到锁骨，比起刚刚的朱红抹裙来讲可以说是低调到冷淡。好在活动方便。开门后，李凭正靠在门边小憩，鸦羽似的睫垂下，在脸上投下浅光影。

秦陌桑觉得自己就是个没原则的颜狗。只要好看，连吃人不吐骨的疯都能被她两。

李凭想解释，但想起情蛊的事，言又止。黑着脸把折刀隔空扔过去，她一把接住。

秦陌桑低看自己这一朱红的礼服，下摆蹭了泥，又在祠堂里了一圈，确实有碍观瞻。但这不是重，重是她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怎么直接瞬移到了度假酒店？这又是什么开局？

“如果‘无相’没手，这件事被‘料理’的可能，有多大？”

他低，一只手伸去，落在她肩膀上，又收回。

03

对这无情杀手都能有非分之想，狗不想要了吗秦陌桑。

李凭的神透过门，密切关注里面的动静。音响太嘈杂，一楼的对话都变成声浪。

听见背后的动静，他迅速上衬衫，扣扣得飞快。空扭过，神和刀一样在她上剜了两下：“醒了？把衣服换掉，赶时间，得上下楼。”

“好看，走吧。”

她咳了一声，他就惊醒。鹰隼似的神过来，停在她上时，却蓦然变成柔光。

“原来我被骗了这么久。”

李凭仰扣好最后一颗扣，劈扔给她一件黑晚礼服裙，打领带的同时解释她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鸿章？他也在这儿？怎么回事，什么人祭？他对我什么目的，怎么就达到了，你这样不说清楚我很难合你啊。”她接过晚礼服拉上床帐就要换，摘了肩带才下意识检查上的件：“哎我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