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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他还有觉？”

他这才一本正经地掏内心的疑问。

“阿泽知吗？”

“神经病。”

我没有回话，只是喝了一。

“公路啊。”

“你知那扇窗外面是什么吗？”

事实上，毕业以后，关于他的一切我都一无所知，包括他为什么会毅然开了这间不符合他的风格的咖啡厅。

“你知公路的另一端是什么吗？”

“知什么？他家？还是碰面的事？”

“确实是。”

“应该……不知吧？”

时间过了这么久，还提什么喜不喜。

他收走玻璃杯时，才无厘地说一句话。

他咧嘴一笑，接着拋问题。

我摇了摇，心情有鬱闷。

我又再次陷沉默之中，不知应该回应些什么。许久后，才指着咖啡厅的落地窗。

“所以？”

直到我喝完那一杯，谁也没有开说话。

这或许就是我们之间专属的默契吧，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和表达来的相反。

我抬看了他一，确认他不是开玩笑以后，忍不住翻了个白。

“是什么？”

“那为什么这么失魂落魄？”

？”

吴凯威见我没有回应的意思，有被气得爆血，地了一气，生生打消不耐烦的情绪，这才提问。

“没有所以。”

我以为他会亦如往常地对我说教，说些人生大理，结果他没有，只是跟着我一起陷沉默。

我们对望笑了一会儿，忽然又很有默契地安静下来。

我摇了摇，又喝了一。他见我面不改，这才单枪直主题。

我却觉他说的不是我的事，而是他自己的故事。

“窗的外面是什么？”

他再次现的时候，手里拿着的不是酒，还是一杯温。

语毕，又消失在前厅。

他赶不上我的跃思维，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我喝了一，嘴上依旧不改态度，脸上嫌弃的表情。

“唉，问世间情为何。”

“酒。”

他听见这个回应的瞬间，丝毫没有相信这句话的真实度，反而条件放地笑声来，彷彿是个孩气的回答。

“过了这条公路，穿过一条小巷就是他的家。”

“骗小孩？”

他拉了椅坐在我面前，听见我的提问时，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大约是他发现我的顏笑，或是我再也无法顏笑。

吴凯威中的阿泽是我的现任男朋友，往了七年之久。

刀嘴豆腐心是我一直以来的特质。

明明没有喝酒，却觉自己醉了。

我皱了皱眉，脑海里思索着该怎么让他相信说那句话的决心，他却丝毫不给我表态的机会，直接消失在前厅。

“你和他还有联络？”

“都知吗？”

说了一段没有意义的对话，他地叹了一气。

我接过温的玻璃杯，连疲惫的心灵也一并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