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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孤立楼，站了许久许久。

曹昂笑：“这彗星落于西北，划过叛军之营，就是真引得灾祸，也该是降到叛军上。彼之灾祸，我之福报，所以这彗星，所带来的也未必都是不好的消息。”

有人轻轻地唱起了凉州的民歌，和着这羌笛之声。

曹昂听了，只是笑笑。

曹昂收起羌笛，转下了望楼。

而望楼一侧，正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董卓。

曹昂之言，超了郭嘉认知，不过仔细一想，却也颇为有礼。

营内营外，早已不知聚起多少人，望着望楼之上，一袭白衣的曹昂，泪满面。

“人归家。”

祸之事，却是不妙。”

边城夜夜多愁梦，向月羌笛谁喜闻？

“兄长怕是会错意了，这时节能羌笛的，又有几人能是快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夜笼罩下来，天空如幕布一般，低得仿佛随时落下一般。

看曹昂下来，董卓又恢复了情的笑容，走过来说：“我遍寻贤弟不见，贤弟倒是好心情，竟爬到望楼上来羌笛，真是快意的很。”

渭遥望金城云，尽多少断人。

曹昂的羌笛之声，越越凄婉，听得郭嘉亦忍不住站了起来，望向了故乡的方向。

与浮躁的后世不同，一个人沉浸在音乐与术之中，或许能让曹昂最大限度地平静内心，受那份心底的安宁，找寻自我。

一旁的郭嘉突然到面上一凉，伸手拂去，却是滴滴泪珠，坠落尘泥。

“明公以为叛军将有何祸事？”

这时曹昂从怀中拿一支羌笛，轻轻奏起来。这羌之声，初而悠扬婉转，既之清脆亢，最后是悲怆悠长，羌笛声声，随着这夜、寒风，不断地向四面散去，被得很远很远。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夜无痕，灯火阑珊，不知多少人，迷失在这悠悠羌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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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过了好久好久，一曲声罢，犹不能止，任凭这袅袅余音，和着夜，轻叩着那扇叫故乡的心门。

想那洛城鲜衣怒，青葱岁月，想那洛城的人稠穰，繁华景，更想那家中的大父，大母，老师，旧友，还有一日三思的袁荧。

“雁南征兮寄边声，雁北归兮为得汉音。雁飞兮邈难寻，空断兮思愔愔·······”

“也未必如此！”

自从来到这个世上，曹昂格外的喜上了音乐和作画，喜摆画笔，创新染料，也喜研究乐，即兴而奏。

之一曲犹未了，愁杀凉州征戍儿。

君不闻羌笛声最悲？赤面目羌胡。

隆冬十月陈仓，北风断关山草。

六盘山南月斜，胡人向月羌笛。

想家了！

日月星辰，不断地转，绕着曹昂的影，最后落了一地的沉静。

只见董卓脸肃穆，不知是在思乡，还是在怀念。

郭嘉语。

曹昂就这么着着，声音是越越悲凉，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哀转九折，心如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