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曹昂称“诺”。

不过曹昂还算善于调节心情。其实大汉的烂，自己早就清楚，而且不抱期望，所以这一切其实应该预料到而且接受才对。

可到了第二日一早，曹昂正准备前往老师卢植府上拜见，唐固便着急忙慌地来到曹府。

因此倒是没几个人觊觎曹嵩这个位置。

曹昂急需前往黄河，去探个究竟，不过他不想将唐固拉下，便言：“阿固，此事我知了，你先回家吧！还有，别跟别人说，阿怡那也不要提。”

“这件事，朝廷已经有了定论，谁也改变不了。而且因为你的那幅图，差引起朝堂上宦官和大臣的对立，因此从天、宦官到很多朝臣，皆是对你有所不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于岸，必湍之；行于人，众必非之。前监不远，覆车继轨。所以这些日，你切莫多生事端，给人攻讦的机会，你还年少，有的是时间。”

曹昂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惊呆了，忙得站起来，看向唐固：“阿固，你这是听谁说的？”

送走唐固，曹昂忍着镇定，这老师府上定然是去不了了，他要去黄河边上，查个究竟。

而今大河封冻，无需渡船，老百姓可不就要踏冰南下。

就算是朝廷不愿意赈灾，也没有理由对灾民行屠杀。

曹嵩笑：“傻孩，不必担心我和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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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脑却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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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知，这一去，自己便不可能再安稳低调，可是，自己血犹未凉，又怎能不去呢？

唐固当时惊得整个人都说不话来，到了次日，偷寻了一个时间，便赶来给曹昂报信。

不应该啊！

而且灵帝更不想这个钱的职位落到士大夫手中，而边又没有其他合适之人，因此只得继续任用曹嵩。

这时他又想到什么，便问：“大父，我的事情，不会对您和父亲有影响吧？”

昨日唐固回家，其祖父唐珍便教训他要“平日里离曹昂远”，说话之际，无意见说了此事。

曹昂不想再给祖父增添太多麻烦，因此准备待在家中，先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个节。

曹昂从祖父房间离开之后，有些失落。

也就是曹嵩的是大司农，虽然平日里油不小，但当今大汉财政已经接近崩溃，属于拆了东墙补西墙，只能算勉维持，除了曹嵩，还真没人能好这拆墙、补墙的活计。

“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有所隐瞒的。”

唐固见到曹昂，当即便说：“阿昂，你可知，朝廷对黄河北岸的河内灾民行了屠杀？”

曹昂的反常样，让唐固有些怀疑，可他也不知曹昂想法，只得说：“阿昂，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咱们是兄弟。”

曹昂脑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朝廷即使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为了掩盖灾情而屠杀百姓，除非是为了阻止灾民河南。

唐固言：“是我祖父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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