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惨绝人寰的场面，曹昂竟然都不敢前去阻止。他能说什么，不要买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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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白面土，细细筛了，混着香的野菜，成团，蒸熟后不比窝窝差，我闻着都。二十个换一个女人！三十个换一个青壮劳力！不要小孩，也不要老人！”

“现在不卖，就怕接下来，想卖也卖不了，就得吃人了。”

是与不是还有什么意义吗？

“可是！”

“我不知。”

一个贼眉鼠的家伙，提着一袋米，得意洋洋地对灾民喊：“一个女人，五升小米，先到先得，我今天就要一百人，多了就不要了。”

到大人家为或许还能活命，而守在这里，只能等死。

······

“白面土，卖白面土，上好的白面土！”

众人将他扶上车，喂了一清和泡烂的饼，才将他救醒。这少年没什么大恙，就是太饿了。

李慈看着赵怡，一副看白痴的样。当然是为了吃啊，难还替别人养孩。

在民之中，没有尊严，没有理想，粮就是命，就是一切。

“当牲可能活命，当人，活不下去啊。”

李慈一路跟着曹昂等人前，倒是讲了一些他的故事。

“你们看，那是我们乡三老家的小娘，长得好看吧，我曾经很喜她，她从前不喜生人，可是现在为了一个烧饼就陪人家一晚上。”

这少年一看便是大人家，虽然心中畏惧，但却能勉镇定，甚至颇为有礼貌。

到最后，唐固和赵怡二人也不问了，因为他们也已经习惯了。

场面一度混起来，为了活命，没什么是不能的？

少年叫李慈，魏郡内黄人。受灾之后，跟着家人西逃，最终全家只剩下他一人。

唐固心堵得说不话来。

李慈说着，只剩下泪在眶里打转。

“别抢俺的小米，俺的小米啊，那是俺拿媳妇换来的······”

听到这消息，灾民们几乎是打破往前抢，为了活命，卖老婆、卖女儿又算什么呢。当然也有人没得卖，但他们可以抢啊。

“你看他们那是在换孩。”

众人一路向北，在路上救了一个饿的少年，看着不过十岁左右。之所以这么多人，偏偏救他，那是因为曹昂注意到这少年即使是饿了，怀里也抱着数卷书。如此绝境而好学之人，值得别人帮助。

“他们怎么舍得！”

赵怡和唐固脸大变，唯有曹昂，痛苦地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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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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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曹昂决定，带上此人。

唐固看着一个个被牵着往车上走的女，一副难以置信的样问：“阿昂，就这么把人当牲给卖了？”

“我要！”

一摊前，有人大声叫卖。有禁不住饿上去抢的，早被打手打翻了。

只要是吃得，都会有人哄抢。

赵怡不解地问：“换孩什么？”

赵怡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阿昂，那些女的真的会被送到大人家婢女吗？”

“我要！”

能够识字，而且见到大人并不猥琐的普通人，这世上并不多。

“这树得先去掉老，留下，煮熟晒，磨成细粉，与树叶糊一起成菜团，不过现在也吃不到了，树都被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