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想的？”

卢植看着曹昂，没有斥责。

卢植看着徒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制定国家政策之时，也缺少正确。

“你这是想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这时曹昂又言：“不仅我可以先王，老师亦可先王。”

至于古文经学，太过于好古，又喜穷究章句，曹昂严重怀疑，教来的人会不会是书呆。

这时曹昂便言：“老师，为何我们一定要循先王之，难先王能预测未来吗？能了解我们所遇到的问题吗？先王之时，没有宦官政，没有世族权，没有豪害民，亦没有这么多天灾人祸，若是先王来到今日，怕是也会束手无策吧！”

“先王之又是何！”

卢植没想到徒弟有这么大的志向，不是法先王，而是先王。

卢植，心动了。

“老师，我们学经，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何必讨好他们，我自成一派即可！”

卢植不是一个老腐儒，他很清楚社会存在的问题，同时也认真思考过怎么解决这些问题，所以他才没法简单地搪学生。

“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斯为。”

因此曹昂不得不试图用思想影响卢植。

可惜卢植的思想仍偏古文经学，作为一个思想家是没问题，但作为一个思想基础，就差了不少。

“我也不知该怎么，只是我觉得，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该的事，前人的经验未必适合我们。读书是为了致用，只要保持仁义大、心不变，治国之术，可因时、因势而利导之。”

卢植有些沉默了。

曹昂之所以敢这么说，也是于对卢植的了解。否则光是他质疑先王这几句话，就能被打成异类，败名裂。

其实曹昂更喜今文经学，喜通经致用，把经学只是当作一手段，培养的都是文政兼通的人才。但今文经学也有问题，就是喜好谶纬之学，把神神鬼鬼的和政治联系起来。虽然调了天的神圣，但又将儒学拉神学的轨。

曹昂一本正经：“老师名著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国之桢。今日之学者，不今文、古文，不过是在前人划的小上行走，老师又如何不能小，另辟蹊径。当世之上，若论学以致用之大成者，非老师莫属，老师不想整合今文、古文以及各家思想，取其华，去其糟粕，真正的形成一个适合天下，能拯万民的大吗？”

“明先王之以之。”

“那你可是两不讨好！”

“那礼之用，和为贵，天下就能大同吗？”

曹昂有卢植这个一个老师，自然希望卢植能和他有共同的政治思想。等到自己上位之后，便能将其堂而皇之地成为官方指导思想。

“那也未必不可知。今日我等法先王之，可先王又法何人之？既有今之先王，那至未来，我等未必不是未来之先王。”

卢植听了，过后笑：“你的想法里，有今文派的内容啊，还有法家的思想。”

“怎么不可以！”

卢植摆手：“我可不了。”

曹昂也笑：“可现实就是，我是儒家古文派的弟啊，而且我不喜严刑峻法，附庸天，也不喜谶纬之学。”